“真是个傻姑娘,不要命了吗?”芦苇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冷峻了下来。
他将火熔石粉末倒在掌心,双手合十快速摩擦。
随着掌心温度升高,那火熔石粉末竟隐隐散发出一股燥热的土腥味。
芦苇看准青黛的丹田位置,掌心带着滚烫的粉末重重按了下去!
“唔……”
昏迷中的青黛眉头紧锁,身体本能地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热力而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
仅仅是掌心的热力还不够,必须给她泡个澡。
芦苇大步走向后院。那里有一个他平时用来泡澡的大型木制浴桶。
他动作麻利地烧水,又从药柜里抓出一些早已配好的各色药粉,再加入火熔石粉末。
芦苇深吸一口气,将青黛轻轻放入浴桶。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青黛的身体下意识地舒展了些许,但脸色依旧惨白。
芦苇此刻的他神情专注,双手探入桶中,精准地按在了青黛的小腹(丹田)和胸口(膻中)两大要穴上。
手掌不停地按摩揉捏,开始一点点地去刺激、疏通那几处因为寒毒而堵塞的筋脉。
完了……这是青黛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她想起了宗门长老的告诫:“寒毒入体,切忌大喜大怒。”可她今天,偏偏犯了大忌。
她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青楼,不甘心死在那个无耻之徒的手里,更不甘心……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准备认命地在这片冰寒中冻结时——忽然,一股灼热的气流,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猛地在她的小腹丹田处升起。
“唔……”那股热力霸道而直接,瞬间撕开了她体内盘踞的寒气,她感觉到了久违的……暖意。
过了会,她的身体被放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药香混杂着一种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在水中按压着她的穴位。
那双手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替她敲开堵塞的冰层。
羞耻感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是那个混蛋……那个刚刚还轻薄她的男人,此刻正在……救她?
她想推开他,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那双手带来的温暖。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那股外来的热力,试图引导着体内乱窜的真气,顺着那双手指引的方向,去冲击那些被寒冰封死的关隘。
好痛……经脉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咬碎银牙,但那痛楚之中,夹杂着血液重新开始流动的酥麻感。
水波轻轻晃动,青黛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官也随之复苏。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在昏迷中那股引导真气冲破冰封的外力,是如何沿着她的经脉游走,那双炙热的手在她的乳房、小腹、还有她最在意的小穴上不停地停停走走,他的手掌带着炙热的热量包裹着她的小穴,手指还轻轻的玩弄这她的小核心。
青黛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雾氤氲中,她看到了站在桶边的芦苇。他正用一种混杂着疲惫与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青黛看着他,眼中的怒火、羞愤在这一刻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认命。
她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不仅是武功,不仅是身份,而是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玩了个通透,也摸了个通透。
她引以为傲的清冷、高洁,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层薄纸,被轻易捅破。
“够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一丝颤音。
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直视着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兴奋。
“看是看够了,但是摸……”芦苇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青黛姑娘,咱们得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