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丫鬟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丫鬟,手里捧着几条雪白的毛巾。
芦苇强撑着头晕,上前拿起一条毛巾,放进滚烫的热水中浸泡,待毛巾吸足了热气,便迅速捞起,双手快速绞干水分,又在掌心来回掂了掂,试探着温度,确认不会烫伤,才轻轻掀开凤姐身上的睡衣,将滚烫的毛巾精准按揉在那处隐疾之上。
凤姐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击在腰部娇嫩敏感的肌肤上,那股热气不偏不倚,精准地在她隐痛的位置来回游走,起初还有几分灼热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躲开。
可她毕竟是修士,肉身强度远超常人,这般温度对普通人或许难以承受,但对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不适。
待热敷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芦苇缓缓取下毛巾,指尖的力道微微调整,手法骤然一变,先前的按压舒缓轻柔,此刻却多了几分力道,隐隐融入了些许类似泰式按摩的拉伸技巧。
他的动作依旧舒缓而精准,双手轻轻牵引着凤姐的肢体,时而轻拉,时而轻按,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平一匹上好的丝绸,没有丝毫生硬之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作用在关节与筋络之间。
每一次伸展,伴随着细微的“咔吧”声,没有丝毫痛感,只有筋骨被缓缓拉开后,那种深入骨髓的轻松与舒展,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凤姐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此时的凤姐心中满是震惊,暗自思忖:“这小子…真邪门!他怎么知道我旧伤的位置?还有这……这是什么牵引手段?”她越想越摸不着头脑。
芦苇这套融合了泰式拉伸的技法,可不是凭空来的。
上辈子,他可是泡在各大泰式会所里的老饕,对各类按摩手法了如指掌,如今结合着外挂金手指赋予的精准穴位认知,更是将按摩的力道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又透彻,远比寻常按摩更具奇效。
他看着凤姐那副舒坦得快要睡过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感觉,就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的最佳方式,不用豪言壮语,不用刻意炫耀身世背景,就凭这双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的手,就足够让凤姐对他另眼相看。
凤姐舒服的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心底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老娘真有眼光,当初买下这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与众不同,现在果然没看错!
约莫一炷香后,芦苇缓缓停止按摩。
凤姐依旧俯卧在软榻上,闭着眼,细细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轻盈与活力,浑身的疲惫与淤滞都被驱散殆尽,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缓缓转过身,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截雪白如玉的香肩,肌肤莹润,透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杏眼仿佛被水汽浸润过一般,朦胧而迷离,抬眼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少年,眼底藏着几分赞许与媚意。
“没曾想……我这春风楼,还真是藏了条真龙。”她的声音不大,轻柔婉转,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叹。
芦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身形微微前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凤姐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游走,眼底藏着几分狡黠与炽热:“真不真龙,姐姐试过自然知道。”
凤姐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戳在芦苇的额头上道:“你这小泼猴!”指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滑下,指尖微凉的触感掠过肌肤,最终停在他温热的唇畔,“翅膀硬了,嘴也越发油滑了,还‘试过便知’?嗯?”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带着赤裸裸的挑逗。芦苇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舌尖飞快地舔过。
凤姐浑身一颤,似有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芦苇长臂一伸,便扣住了凤姐那纤细柔若无骨的腰肢。
凤姐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投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你这小猴子……”凤姐眼波流转,却并无半分挣扎之意,反而顺势抬起藕臂,环住了芦苇的脖颈,“你得了仙人指点,连胆子都肥了?不怕我这凡胎俗骨,污了你的道行?”
“仙缘不仙缘的,哪有姐姐这红尘温柔乡来得实在?”芦苇低笑一声,一只手轻轻挑起凤姐的下巴,看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芦苇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唇,气息滚烫,“姐姐不如亲自…查验一番?”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积蓄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吻。
芦苇的唇先是温柔地覆上凤姐柔软丰润的唇瓣,轻柔吮吸,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随后,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滑腻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吮吸。
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凤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双手按在他胸膛上,但很快便溃不成军。
她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舌尖主动缠绕着他的,吸吮着他的气息。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饱满丰润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尖已悄然挺立。
芦苇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丰满圆润的雪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