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元稠白裹着淡红,浓浊黏腻,日头下蒸腾腥膻热气,抬指,递至叶清阳唇边。
叶清阳在众目睽睽下,张开了嘴,唇瓣含住那根玄黑手指,舌尖探出,将指上兽精卷入口中。
精元咸腥黏稠,沾在上颚与舌根,喉结滚动,咽下。
那动作利落,利落得教他自己愣了一息。
咽罢舌尖未收,唇犹衔着拓跋刚指节,气息一阵阵喷在指节肤上。
乳下图纹骤然灼烫,墨色自精白底下透出幽光,一明一暗搏动不休。
后庭残存的余缩又挤出一小股浊精,沿腿根往下淌,台下哗然。
有人拊掌,有人低呼。
横箫女修放下托腮的手,忡然望着这一幕,指尖教箫孔边缘硌出了印也不觉。
内门女执事将玉簪插回发间,祭出水镜静静录着,镜面灵光荡漾,将叶清阳含指咽精的画面映得分明,拓跋刚抽回手指,在他发间蹭了蹭。
那手势与蹭拭器物无异。
声量不轻不重,灵力灌注之下传遍整座平台:
“墨魂记得牢。它自家把腰送上去的当口,黑气又浓了一分。”
他看向犹在细颤的叶清阳,续道:
“明日,本座会让苏灵儿也来瞧瞧你如今的模样。到那辰光,你自家选。是接着做本座的犬奴,还是把她一并拖下水。”
那话落进叶清阳耳中。
苏灵儿三字教他后脑钝痛,似教烙铁摁了一记。
方才兽茎挞伐间搅碎的神智骤然拼回一角。
不能教苏灵儿看见。
这念头从神魂深处挣出,指爪锋利,死死钩住他不放,下一瞬黑气涌上,将那刚挣出的念头团团裹住,往深处拖去,拖进那片浊稠的暖意里。
后庭又挤出一股兽精,铃铛轻响了一记。
叶清阳睁着眼,瞳仁里倒映着拓跋刚靴底的纹路,清醒地知觉那念头正被黑气一寸一寸碾碎,碾作粉末,混进四肢百骸的酸软之中。
墨魂浸心印于神魂深处翻搅,裹住“苏灵儿”三字,寸寸拖向墨色暖渊。
黑气漫过执念,执念挣动数息,散作碎光零星。
闷钝恐惧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若苏灵儿立在台边,瞧见自己张嘴含住拓跋刚指头、咽下兽精的光景,她会作何反应?
断不会哭。
上回洞府中,她淡然掷下一语,转身便走,头亦不回。
到得那时,自己再不是那个“若能熬过本月便与你结为道侣”的人了。
只余一条玄煞捅穿后庭、拓跋刚改过骨相的犬奴。
只余当着二三十人的面,自己将腰臀奉上去的贱畜。
苏灵儿再不会坐到那方石床边翘起腿来,冲他道一句“你这人莫不是有病”,不会了。
念及此处,胸前乳下图骤然滚烫。
黑狼伏跪、黑牛贯入的墨纹烧灼肌肤,灼痛难当。
龟首图上,黄色小人跪侍黑肤壮汉的线条同时灼烫。
双图墨色流转,热流自纹身处窜入小腹,茎身在腿间微昂,精窍银环下绿铃轻颤一响,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