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十指紧扣灵石台面,指尖在石面蹭出声响,他欲往前爬,膝头方蹭出半寸,狼爪加力将他压回原位。
那爪劲道拿捏极准,不伤脊骨,偏教他动弹不得。
狼爪爪垫纹理透过衣料传来,三大块,边缘数小块,温热干燥,压在背心滚烫灼人。
兽茎抵住后庭,往里挤入,倒刺先撑开穴口褶皱。
角质钩刺根根后弯,入时顺向滑过肠壁,剐出细密刺麻。
茎身粗逾小臂,撑得穴口褶皱绷至透白,穴口嫩肉浑圆张着,再进一分便要绽裂。
叶清阳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记短促痛吟。
肠壁嫩肉叫巨物强行撑开,钝痛自深处传来,这钝痛岂是快意所能伪饰。
钝痛中夹着蚀骨麻意,麻中又裹一丝热气,沿会阴攀上小腹。
胸前重环与铭牌随身子猛然绷紧剧烈晃荡,铭牌反复撞上乳肉,乳肉已教连日调弄揉得丰软,撞出脆响夹在铃铛碎音之间,台下议声愈发露骨:
“倒刺进去了。瞧他腰抖。头一根方进穴口便抖成这般,若第二根也跟进去……”
“纯阳道体愈合快,正合反复剐刮。拓跋师兄替他改造成名器。肠壁每剐一回,新生嫩肉便更敏感一分。剐上数十回,寻常尺寸进去还嫌不足。”
“乳环晃得凶。铭牌撞上自家乳肉,撞得通红。”
“犬奴装后裾卷上腰际。臀缝尽露。后腰窝那两凹犹自阵阵缩动。”
叶清阳听得这些言语,面容愈埋愈深。
身子却不随心意,胸前重环与铭牌碰撞细响随每一次颤缩变换节奏,声声入耳。
龟首纹身随半硬玉茎一跳一跳。
墨魂趁疼痛悄然运作,将他刚浮起的反抗念头打成碎片,碾作粉末,混入那团黑气之中。
黑气裹住神魂,暖中带毒,教他清明地知觉自己步步下坠,却对这下坠生出了倦怠的顺应。
脑海中突兀闪过荒谬念头……自己这副教兽压覆的姿态,与乳下那头教黑牛贯入的巨狼,有何分别?
不,有分别。
巨狼不过图纹,闭目便可不看。
他是活人,跪在灵石台上,教一头妖宠从后方捅入,教二三十同门围观指点。
巨狼再惨,是刺在旁人身上的画;他是画刺在自己身上又教旁人赏鉴。
前者只是旁人身上一笔墨,后者是墨渗进了骨血。
这念头理得分明,分明得教他自己一怔。
未及顺着往下想,兽茎又推进一寸,倒刺剐过肠壁深处某片嫩肉。
那处分外敏感,只一剐,腰肢猛抬,喉间溢出的声响从痛吟转了调,捎上了连自己也不肯认的颤音。
玄煞不通人的节奏。
兽茎开始抽送。
力道极沉,快慢全无章法。
拔出时倒刺逆向剐过肠壁,钩带出嫩红黏膜与细密血丝,血丝黏附倒刺一同退至穴口,复又随下一记捅入塞回肠道深处。
入时钝圆龟首直捣深处,碾过方才教倒刺剐得肿胀的那片嫩肉,撞得他通身往前一耸。
另一根闲着的兽杵在他臀缝与囊袋之间蹭磨,阳窍沁出浊精,滴在会阴肤上灼出浅浅红痕,又顺股沟淌下,与后庭泌出的温液混作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