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么。方才喷在本座腹上那几股,此刻进了你的嘴。”拓跋刚声音低哑,“明日起你便跪在本座榻前,用这张嘴伺候。墨魂自会教你说,奴想教黑爹盖住。”
叶清阳喉间那声闷响终于碎成字:“不……不……”
“嗯?”拓跋刚指尖一压,抵住他舌根,“再说一遍。”
叶清阳周身发颤,浊精腥气在舌面化开,后庭空虚阵阵绞紧。半晌,那半个“要”字咽了回去。
“乖。”拓跋刚松手,任他跌回石床,“本座等着你自家跪过来。”
石门洞开。石壁另一端几个亲随弟子的身影在窥影阵晶石反光中一晃而逝。拓跋刚没入门外的黑暗。
调教室中只余叶清阳一人。
他躺在石板床上。
身下黏腻的浊精已半干,贴着臀缝皮肤微微发紧。
后庭仍在翕张,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精元。
胸前乳环的铭牌歪在乳沟一侧,冰凉的金属贴着拍红的乳肉。
他盯着屋顶的石纹,瞳仁涣散。
脑中反复回响的不是拓跋刚最后那几句话,而是他自己的声音。
奴比不上主人。奴的身子不如主人。奴的后庭吃主人的金刚杵。奴该教黑色盖住。奴是主人的东西。奴该待在主人胯下。苏灵儿比不上主人。
他听见自己在脑中重复这些字句。
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语调与他亲口说出时一般无二。
他想停下来,黑气却让这些字句在神魂深处转了一圈又一圈。
偏生他发觉,自己每次想到“黑爹”二字,后庭深处便会传出一阵酥麻。
那酥麻自穴口一路漫至肠壁最深处,教他腰眼发软。
方才教金刚杵填满时灵纹刮过肠壁的触感,残留在经脉里,残留在神魂最深处,此刻化作阵阵空虚,空得他腿根发颤,不由并拢双膝。
可并拢的瞬间,脑中又翻起那根东西碾过穴肉的光景,空虚便更甚一分。
玉茎在双腿间半硬起来,铃铛磕在腿侧,清液自马眼渗出,将银环润得湿亮。
他明明已泄过两回,身子却还记得教那物事填满时每一寸的轮廓……黑色与快感已绞作一处,墨魂浸心印的种子已在他神魂中扎了根。
叶清阳闭上眼。舌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铁锈腥甜溢满口腔。他用这点痛感将自己的思绪从“黑爹”二字上扯开。
没用。两息之后思绪又滑了回去。
他鼻端仍能嗅到拓跋刚胸膛上那股气息。
沉厚滚烫,底下压着铁与血意。
那气味残留在鼻腔深处,每次呼吸都翻涌上来,与他记忆里苏灵儿身上清冷香气的残缕撞在一处,香气便又淡了一分。
他翻了个身。侧卧,双腿曲起。后庭教牵动,又淌出一缕浊精,沿股沟滑到膝弯。精窍上的铃铛磕在腿侧,叮一声响。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无怒无恨,只余一种教连根拔起之后悬在半空的茫然。
黑气在他神魂深处翻涌。睡意涌上来。朦胧中他脑中翻出最后一个念头,快得他未及按下去。
不知道明天穿什么。
须臾,他睡着了。身下那摊精元在石砖的凉意中渐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