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大腿筋肉虬结,坚硬硌人,臀肉压在上头,臀缝撑得张开。
后庭口触及他大腿内侧肌肤,滚烫热意直透而来,那根金刚杵竖在股后,杵身紧贴臀沟,热力透过薄薄皮肉渗入肠壁。
龟首抵在后庭入口下方,差半寸便没入,马眼吐出的气息烫得那圈褶皱不禁翕张。
面面相对。
叶清阳的脸正对拓跋刚锁骨,鼻尖险险蹭上暗金灵纹。
拓跋刚胸膛挡住一切视线,目中所及惟余玄黑肌肤、起伏胸肌,灵纹在皮下涌动。
胸前乳肉因坐姿向下垂坠,分量盈盈一掬,乳形圆润,教银环坠得乳尖朝下。环身铭牌垂在乳沟两侧,随吐纳轻晃不休。乳肉丰软,挤出浅沟。
拓跋刚双手托起整对乳丘,掌心自下往上合拢,五指陷进软肉。
那手掌大得可怖,单只便将全颗乳肉裹入掌中,五指一收,软肉便从指缝挤溢而出。
他托着,拇指扣住乳尖重银环,寸寸上提。
银环牵动乳首向上抻去,乳晕随之扯变,铭牌晃荡着拍在乳肉上,啪地脆响。
叶清阳身子一颤,喉间滚出闷声。
拓跋刚续往上提,环身与创口相磨,刺痛自乳尖窜上锁骨。
墨魂浸心印开了。
叶清阳瞧不见黑气,只觉乳尖伤处倏然一烫。
那热度不灼人,是缕极细极沉的存在,似浓墨入水,自乳尖向外洇开。
洇开的不是颜色,是幽微认知,悄没声息渗入神魂深处,如沙吸水,所过之处残存的自尊给蚀出密密的孔。
拓跋刚拇指按住环身根部,极细黑气自指尖透出。
那黑气不冷不热,细如发丝,沿环身创口钻入乳尖。
金刚黑气入门,循乳腺经络渗透,过胸腔,入任脉,逆行直抵神魂深处。
叶清阳周身剧颤,脑中倏地浮起念头。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在眼前这具黑色躯体的压迫之下,轻得不值一提……念头来得突兀。
不是旁人强塞进来的,是自家脑中自然浮现,清晰得能逐字逐句念出。
他试图压下去,黑气却催它反复回响,每回都比上回更清楚。
他咬住舌尖,借痛感冲那念头。
念头不走。
痛感越分明,念头也越分明。
乳尖仍在疼,身子在拓跋刚掌间发抖,念头却在脑中越转越慢,越慢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