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垂目。
两枚拇指粗细重环穿透乳尖,环身重坠拖坠乳肉,乳尖撑至变形。
环下悬牌,字迹刺目。
视线触“苏氏弃犬”四字,再不能移。
吞声屏息,双腕骤挣,锁环撞出闷响。
胸脯起伏渐急,铭牌晃荡不止,银响不绝。
辱极欲吐,张口只滚出浊重闷哼。
叶清阳不出一言,血沿唇角淌落,目中怒意翻搅不歇。唯余一缕硬气不肯散去,恰撑这闭口之姿。
拓跋刚未再等,蹲身,伸手解叶清阳腰间残存裤布。
亵裤昨夜褪至膝弯,他扯脱丢置。
叶清阳下身赤裸,裆间玉茎昨夜苏灵儿榨取殆尽,丹田灵气复遭抽阳阵抽至空乏,茎身半软委顿腿侧。
拓跋刚手覆茎身,拇指拨开包皮,露出龟首。
叶清阳腰胯微收,呼吸骤促,茎身在指间不受控地微微一颤。
羞耻如潮涌上,阖目不视,足跟在石砖蹭出声响。
龟首紫红,马眼紧闭。包皮褪尽,龟首暗金灵光下泛湿润光泽。拓跋刚以拇指与食指撑开马眼,细缝往两侧缓缓撕开。
“此刺穿出,再无回头路。”拓跋刚抬目,“你若肯开口……”
叶清阳齿陷下唇,目中怒意不歇。不言。
拓跋刚不再等,手腕发力,刺尖破肤而出。
银刺自冠状沟透出半寸,血珠沿刺尖滚落,滴在茎身。
穿出之痛与入口异,乃自内向外破开之钝痛,裹皮肉绽裂之灼热,自冠状沟炸入茎身,沿经脉灌入小腹。
叶清阳喉间滚出浊重闷哼,脊背骤然反折,双腕在锁链中挣扭不休。
拓跋刚另手按住他小腹,退路尽断。
茎身剧痛中微微一颤,龟首愈发充血胀红。
那声闷哼极短,自咬死牙关挤出便强抑而回。
身子却抑不住反应。
精窍前道洞穿之痛自冠状沟炸开,沿经脉直冲气海。
钝器撑开软肉之闷痛裹异物入侵之撑胀,自创口一浪一浪往外涌。
丹田残余纯阳灵气教金刚灵力激得剧烈翻涌,小腹翕张不止,茎身竟在痛楚深处悄然微昂。
拓跋刚手下不停。银刺续进,刺身大半穿出冠状沟。随即缓缓抽回。
抽回较刺入更难耐,银刺表面倒钩灵纹刮过腔内嫩膜,每道灵纹刮过皆留灼痕。
倒钩灵纹同时刮过精窍前道内壁,自马眼至冠状沟无处可逃。
倒钩刮过冠状沟创口之际,叶清阳浑身剧颤。
足跟在石砖蹭出两道浅痕,膝头后蹭半寸复教拓跋刚膝盖压回,喉间逸出声息碎不成声。
银刺抽尽。
马眼与冠状沟各余一孔,嫩膜微翻,孔口随呼吸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