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拒绝的念头都未起,那弟子又以靴尖轻触叶清阳龟首上的简笔绿帽图。
靴尖贴上图纹的刹那,叶清阳玉茎在薄纱下自行勃起。
墨魂黑气催动,玉茎自昂。
龟首图纹在靴尖触碰下骤亮,黄衫小人跪侍之姿贲张至极,黑肤壮汉没入妻牝线条随血管搏动剧烈起伏。
马眼渗出清亮前液,濡湿靴尖皮革。
那弟子靴尖在图纹上轻碾了两下,叶清阳便自己把胯往前送,让图纹更紧地贴上靴底。
后庭穴口也自行收缩,节奏与靴尖碾图纹同频。
苏灵儿将这一幕完整看在眼里,她侧卧石地,素白中衣已教兽精浸透,花径仍在往外淌浊,花蒂银环轻颤。
她望着叶清阳自己把脸贴上那黑肤弟子的靴面,望着他龟首图纹在靴尖触碰下自行勃起,望着他后庭自行收缩挤出残精。
那双始终淡漠的眼仍淡,却已钉死确认……墨魂浸心印再无逆转。
拓跋刚摆了摆手,心腹弟子收回靴底,退回窥影阵边。水镜后那七八道神识仍在,将方才那一幕完整记录下来。
拓跋刚抬手,粗黑赤铜杵递至二人面前。
杵身半软,青筋犹凸,仍挂着叶清阳后庭残精与自身元阳。
龟首棱沟间浊白与肠液混作黏腻,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沿柱身缓缓下滑。
囊袋沉坠,双丸鼓胀。
“你二人一同清理。柱身与囊袋,尽数以舌清理干净,咽下。”
叶清阳与苏灵儿皆俯身。
叶清阳先含住龟首,以舌面刮过马眼周围残余精元。
苏灵儿同时伸舌,贴上柱身青筋,自根部向上舔舐,将缝隙间残留的肠液与浊白卷入舌底。
二人舌尖交错,一上一下,将黏腻尽数刮净。
叶清阳舔至囊袋,含住一丸轻吮,苏灵儿则舔过另一丸,舌尖拨弄囊底褶皱。
檀腥兽息扑面,叶清阳丹田中墨魂黑气又翻涌一阵,后庭穴口自行挤出一滴残精。
苏灵儿花蒂银环与他精窍环同频轻颤。
叶清阳喉结滚动,将口中浊黏悉数咽下。苏灵儿亦咽下舌底残精。喉间咕嘟声在石室寂静中清晰可闻。
暗金灵光将这一幕镀上诡异的肃穆意味。
这一调教,就调教至暮时,拓跋刚暂时抽身。
他以灵力凝作两道灵索,将叶清阳与苏灵儿相隔三丈。
三丈间隔的不仅是石地,还有那道仍在嗡嗡运转的暗金法阵……金刚灵纹自地面浮起,在两丈处凝作淡金光幕。
叶清阳跪在光幕一侧,苏灵儿跪在另一侧。法阵仍在运转,窥影阵水镜也仍在低照,心腹弟子的神识依旧隐约可及。
叶清阳跪在原地,低头看着胸前晃动的铭牌和后庭仍在往外渗浊的穴口。
残浊已稀薄至几近透明,却仍在一滴一滴往外渗,沿腿根淌下,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精窍绿铃偶晃一记,叮铃闷哑。
他本能把脸往一侧靠……那侧本该是拓跋刚的玄黑小腿。
此刻拓跋刚不在身侧,他的脸便悬在半空,靠了个空。
那动作没经过脑子,是墨魂浸心印催动的本能,寻找玄黑躯体,贴上去。
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悬在半空,口鼻前空无一物,他却偏了一瞬才将脸收回。那偏过去的动作已被苏灵儿隔着光幕完整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