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深处,黑气翻涌。
墨魂浸心印方才遭蚀脑水母搅扰,天翻地覆。
此际印中黑气尽将苏灵儿承欢诸态刻入神识……刻金刚杵撑开花缝之状,刻乳肉随抽送晃荡之幅,刻咬碎低吟时齿关紧锁之角。
黑气裹挟诸般画面,拖入神魂深处那片熟稔暖渊。
然苏灵儿眸光犹在,眸中再无居高临下之审视,唯余沉重认命,为他而沉。此认命清澈见底,不染金刚灵光,不裹黑气,直刺叶清阳残存清明。
叶清阳喉间闷响,双腕挣扭锁环,股间悄然昂扬,亵布微拱。身先于心,朝她爬去。
膝盖蹭过石面,闷响低沉。
白袜磨穿处又添新红。
爬得两步,胸前铭牌拖曳石上,叮当乱响。
精窍绿铃随爬行晃动,叮铃不绝。
至第三步,墨魂黑气自丹田深处涌起,四肢百骸骤然酥软。
墨魂牵引身子偏转方向,膝盖软塌,朝拓跋刚所在一侧倾倒。
他趴伏地上。面颊贴寒凉石面,气息碎乱。
苏灵儿于拓跋刚持续抽送中偏过头来。
二人目光在满室腥浊与弟子低抑议声中短暂相交。
她眸中再无审视,唯余认命……为他而认命,为他而沉,为他而自卖其身。
此认命沉重而平静,沉甸甸不起波澜。
叶清阳眸中则清明与黑气交错撕扯,清明源于她的眼睛,源于咬破舌尖之血。
黑气源于墨魂,源于拓跋刚,源于那媚黑幻觉。
两股力量在眼瞳深处撕扯,将一对瞳仁扯得忽明忽暗,几度空洞,又几度聚焦。
拓跋刚将诸般尽收眼底。
腰身未歇,金刚杵仍有节奏地洞穿苏灵儿花径深处。
墨脸之上,厚唇弧度愈甚。
他低头凑近苏灵儿耳际,声量压至唯她可闻:
“你方才那句话说得很好。让他还能认出你……本座偏要让他认出你的寸寸。从今日起,你身上每添一处印记,他都会在一旁瞧着。”
苏灵儿未应,她阖上眼。阖目之际,一滴水珠自鬓边滑落。那水珠沿颊侧滑至下颌,于暗金灵光下一闪,滴落拓跋刚扣住腰肢的手背。
拓跋刚低头望了一眼手背水渍,未言。
他抽送之势陡然加疾,金刚杵猛抵花心最深处之际,丹田中锁精环为金刚灵力彻底炼开。环身所积阴属灵气尽化温热洪流,奔涌灌入花径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