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下摆犹自滴着寒潭水珠,落在石面上答答轻响。
湿布贴体,悬吊之姿令胸前与腿心弧线尽显,锁精环在丹田深处持续轻震,阴气被压,下腹隐隐发胀。
她抬起头。
石室深处一方石椅,拓跋刚正坐其上。
双臂交抱,厚唇扯出弧度。
椅边立着五六名心腹弟子,男女皆有,罗裳整洁,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平淡从容。
石室四角各浮着一面水镜,镜中灵光流转……窥影阵已开到最大,将石室中各处角落的影像实时传至外门演武场上空那面巨大的灵镜。
此际外门弟子若抬头,便能看见悬吊在半空的苏灵儿,看见她被潭水浸透、湿布贴腿的罗裳,看见她那双仍旧淡漠、居高临下的眼睛。
“本座等你五日了。”拓跋刚声音不大,金刚灵力灌注之下字字清晰,传入窥影阵诸面水镜,“金刚降阳法阵可不止困人抽灵这点用处。叶清阳体内反复灌入的金刚灵力,与你丹田中残留的阴属灵力会产生共振。自你踏入寒潭那刻起,此阵便开始追踪你丹田灵力残余的阴属气息。”
苏灵儿未应,腕间灵索勒入肤肉,勒痕渐深,金刚灵力沿经脉灌入气海,将她丹田锁精环的运转一寸寸绞停。
她偏过头,顺着拓跋刚手指的方向看去。
石室角落。
叶清阳跪在那里。
他仍穿着那身犬奴绮衣,薄纱皱乱,前襟歪斜,半边乳肉从纱下泄出,乳尖重环缀着铭牌,牌面字迹在暗金灵光下清晰可辨。
精窍银环下绿铃垂坠,铃舌虚悬。
素白罗袜脏污得辨不出原色,膝头绫料绽了口,露出底下一片蹭得发红的肤肉。
裤裆处薄纱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皱作硬棱,贴着股间隐约勾出精窍环的轮廓。
胸前乳下图纹墨色流转,黑狼伏跪之姿随呼吸微微起伏。
裆间铃铛偶晃,叮铃细响散入石室的静默。
他双目睁着。
瞳仁里暗金灵光与黑气交替涌动,墨魂浸心印在神魂深处翻搅不休。
后庭尚残留昨夜兽精的痕迹,浊白精元在股间结了一层半干薄膜,随他每次微弱的喘息而轻轻扯动,隐约透出穴口红肿微张的余态。
拓跋刚起身,靴底踏过石面,步步沉缓,行至悬吊的苏灵儿面前。
他低头望她,她也低头望他。
他被吊着,她居高临下,那双眸子里的淡漠仍未褪去。
拓跋刚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扣在颌骨一侧,四指扣在另一侧,将她的脸转向角落里的叶清阳。
湿透的罗裳下摆仍在滴水,悬吊之姿令胸前与腿心弧线尽显于诸面水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