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绝非好哭的女子,他从未见她落过泪。
可她也未必不走。
合欢宗道侣,首重利益。
一个教人当众以狼肏过的道侣,有何利益可言。
想到这里,喉间又漏出一截闷哼。那闷哼里杂着痛、耻、自嘲,搅作一团,难分难解。
更隐秘的变化藏在他腰肢间。
教兽茎顶至深处的某一记,腰先起了变化……自身尚且不察的微抬冲动。
腰胯往上送了半寸,将后庭迎向兽茎进出方向。
半寸,极微。
玄煞下一记抽送恰撞入深处,倒刺剐过那片已肿起的嫩肉……喉底溢出一声截然的呜咽。
非痛,非哭,是教人辨得分明的沉溺,绵软黏糊,从喉咙底教硬生生掏将出来。
他犹自不察腰肢已在迎合。
台下忽有人道:“自家把腰往上送呢。”
那话似冰锥扎入后脑。
叶清阳浑身一震,僵了一瞬。
羞耻决堤,将残存的自持冲得七零八落。
他省悟过来……腰胯正主动往后送去,将后庭更深套在兽茎上。
那一送非被迫,乃自家送上去的。
他竟能忆起方才一瞬的心绪:倒刺剐过敏感处,脑中晃过的念头非“不要”,乃:再来一下,只一下便好,墨魂于神魂深处翻涌,将这一闪而过的自识裹住往下拖。
黑气覆过羞耻,覆过自厌,连同那撞死的冲动一并压下。
可他仍记得。
纵使黑气将情绪碾平,事实犹钉在记忆里,清晰得教人发寒。
他自己把腰送上去了。
在二三十同门面前,在一头妖宠胯下。
拓跋刚神色未变,指尖在石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一记。
那一叩极轻,玄煞却通得指令,抽送骤急。
狼躯覆压叶清阳背上,前爪扣住后心,后肢筋肉贲张,腰腹起伏如浪。
两根兽茎轮番出入,一根在后庭猛力捣送,倒刺每回抽出皆钩带嫩红黏膜与黏稠体液,血丝已教润滑稀释作淡粉色泽;次根于臀缝与囊袋间急遽蹭磨,阳窍浊精灼红整片股沟,浅红印痕层层交叠,凹处表皮已脱。
台下弟子瞧得愈发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