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目注那画,喉间滚出一记极轻的声响。
那声响闷而碎,自喉底挤出,旋即散尽。
他凝视画上那跪姿黄色小人,久久不移。
小人面目模糊,跪姿却与此刻之他分毫不差。
叶清阳倏然了悟。
拓跋刚偏生将此画刺于龟首之上,自有深意存焉。
那是他低首之际最先入目的物事。
自今而后,但凡垂首,便见己身跪侍之态、妻子于旁人胯下承欢挞伐之状。
朝朝暮暮,皆入目中。
刻于阳锋,剜入心窍。
“瞧清了?”拓跋刚松手,垂目视之,“画中何人。”
叶清阳默然不应。
双膝着地,白袜覆胫,石砖凉意侵骨而入。
龟首所刺图纹灼烫不休,针孔间墨魂灵液与血气交融,炙得阳锋一抽一痛。
他凝视画中黄色小人,喉结滚动一遭,哑声言道:“是……奴。”
“正是你。”拓跋刚道,“记牢,跪侍之时,便是此般模样。”
拓跋刚未容他喘息,复开口:“续舐,若停,多刺一针。”
叶清阳身形凝滞。
抬首之际,撞入拓跋刚俯落的视线。
视线沉沉压来,未留分毫转圜余地。
复又垂首,面庞埋入玄黑胸膛之间。
丁香探出唇齿,触上炽热肌理,颤个不住,舐下一记。
针尖同刻刺落。
通体剧震,舌尖不敢稍停,连舐数记,龟首之上复添一针。
痛楚伴同侍奉绞缠一处,无从拆解。
舌动则针随,急缓相系。
墨魂灵液沿针孔渗入肌理,黑气化缕钻入神魂,教“受刑亦不得停”五字深凿神识之底。
未几,痛与异感交融,再难分辨。
龟首灼烫不休,乳下新刺图纹同感炙热。
埋首玄黑胸膛之间,身子抖个不住,舌尖兀自舐个不休。
汗液咸涩漫于舌面,肌肤腥气充塞口鼻。
喉间溢出的声息碎而黏,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