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尚能齿陷下唇,脊骨硬撑不弯。
三五式后,腰肢不催自塌,低过拓跋刚口谕;胸乳随之前送,乳尖蹭抵膝头。
喘息灌入自家耳孔,促急绵软,耳根灼似火燎。
双膝裹白袜贴紧石砖,颤栗自膝骨窜入股间,袜口犬牙纹深陷膝上嫩肉,勒出两道红痕。
拓跋刚端坐未移。垂目俯瞰跪伏脚边的叶清阳,凝视良久,久至叶清阳后颈汗珠凉透。
“跪仪记住了。”拓跋刚道,“日后跪侍,便依此式。”
叶清阳未应。他维持跪姿未移,双臂反剪身后,视线落在石砖一道裂纹上。裂纹曲曲折折,自膝前蜿蜒至石椅脚底。凝注许久,不曾移开。
“倒茶。”
石案置茶一盏,尚温,热气袅袅。
叶清阳伸臂取盏。指端方触盏沿,拓跋刚靴尖轻点其腕。一触之下,整条手臂僵在半空。
“女奴奉茶,须用双手。”拓跋刚道,“自下托举,举至眉心,再行奉出。动作须缓须软。”
叶清阳齿陷唇肉,撤回左手,双手托盏。膝行上前,白袜碾过石砖,窸窣声在空旷洞府中回荡。举盏至眉际,顿一息,方行奉出。
动作确然缓了,十指却止不住轻颤。茶汤在盏中晃荡,溢出数滴,溅落石砖,洇作深色一片。
喉间滚出三字:“奴有罪。”
声出唇齿,软腻入骨。叶清阳浑身一震……那声线不似出自他口,倒像另有个女子藏在他喉中替他说话。尾音低坠,跌进石砖上那摊茶渍旁。
“奴……有罪。”又一遍,更轻更低,气若游丝。
拓跋刚接过茶盏,啜饮一口,搁回案上。目光垂落石砖茶渍,道:“洒了。女奴奉茶洒了,须自行打理。舔净。”
叶清阳僵跪原处,视线定在那片洇湿之上。
茶汤渗入石缝,余渍泛淡淡水光。
他俯身,白袜膝头压紧石面,背脊弓作一道弯弧。
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
舌尖探出唇缝,触上石砖……凉意自舌面直透舌根,涩味随津液漫开。
舌面贴砖,一刮一收,水渍入喉。
石砖粗砾刮过舌尖嫩肉,刺痒与凉涩搅在一处。
复舔,又舔,直至那片深色消尽。
直起身,舌尖犹留砖面冰凉与茶涩余味。拓跋刚垂目看他,道:“记住此声。日后便以此声侍奉本座。”
叶清阳跪于石砖之上,膝下寒气丝丝渗入骨缝,后颈汗珠凉而复热。
“奴有罪”三字犹在耳畔盘旋……那声线绵软似陌生女子,却分明自他喉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