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俯身贴在他耳侧,每挺送一记便吐一字。“你处处不如本座。”
一顶,龟首碾过肠壁深处那处嫩肉,酸胀直窜腰眼。
“你的身子。”
一顶,铃铛夹在腹间乱响,精窍教环身勒出深印。
“你的灵力。”
一顶,肠壁裹着杵身阵阵绞紧。
“你的欲望。”
一顶,最深的一顶,龟首撞进结肠最深处。
“都该教黑爹盖住。”
叶清阳玉茎在两人小腹间教挤碾不止。
教银环锁穿的茎身硬胀欲裂,铃铛夹在两人腹肌之间叮铃乱响。
精窍教环身勒着,泄不出。
饱胀感越积越浓,茎身胀成紫红,马眼渗出清液不止,濡湿拓跋刚小腹上那片暗金灵纹。
“此刻说,你是谁的东西。”
叶清阳腰肢主动往下沉。后庭吞着杵身旋磨画圈,结肠入口裹着龟首吸绞不止,肠壁深处教饱胀碾得酥软不堪。
“奴是……主人的东西……”
“你该待在哪。”
“主人胯下……奴该待在主人胯下……”
“苏灵儿呢。”
“苏灵儿……苏灵儿比不上主人……”
“说得不错,本座替你记下。”
他已记不真切自己说了多少遍,每次吐出那字句,黑气涌入,后庭的饱胀感便更舒服一分,黑色与快意在神魂深处融作一团。
拓跋刚低眼看着他,叶清阳的脸埋在拓跋刚颈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的灵纹,兀自贴着。
玉茎教又一次夹击挤出最后忍耐,马眼骤张,浊精激射而出,喷在拓跋刚腹肌上,沿灵纹沟壑往下淌。
铃铛教射精的力道震得急响,环身扯着精窍,射出的元阳又急又烫,溅回自家小腹,顺银环边缘往下滴。
拓跋刚在他攀顶的瞬间扣紧腰肢,胯往上沉猛一顶。
金刚杵捣入结肠最深,龟首抵住尽处。
精关大开。
金刚元阳混着第七缕墨魂黑气,以精元为载体灌入肠壁深处。
滚烫浓稠的元阳冲刷肠壁,黑气穿过肠壁黏膜渗入经脉,沿脊柱逆行直抵神魂。
肠壁深处教这股滚烫激得阵阵绞缩,每一缩都挤出更多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