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蹭得叶清阳腰眼一麻,腹肌猛地收紧,茎身在她掌中又胀了半分,胀顶着她的掌心。
叶清阳倒吸一口气。
就这一下,他察觉她手心温度忽然变了。
方才还是温热,此刻换作一股灵力凝成的烫,热度顺着龟首往里钻,钻入马眼,沿茎身一路烧进丹田。
丹田灵气被点燃了,烫,灼得人腰腹骤然发紧。
一道细小火线从她手心穿入茎根,在丹田里灼然炸开。
苏灵儿手上加了一分力。
“别绷。”她道,“愈绷愈难受。放松些。”
叶清阳试着松腹,那道火线还在烧。
她却不再抚弄,手掌自他阳根上移开,指尖在龟首上弹了一记。
阳根弹动,从顶端甩出一滴前液,落在她手背上。
“纯阳道体经脉壁太薄。”苏灵儿抬手将沾着前液的手背凑到灯下看了看,又伸出舌尖舔去,品了品,“阳气虽纯,挡不住阴属灵力。我方才那道灵力只用了半分力,便直透你丹田。换作旁人体质,我碰不到这么深。”
叶清阳没接话,她说的“专克”确有来历,纯阳道体阳气纯粹,经脉壁却薄,阴属灵力一触即透。她修的功法是阴属,专攻这一层弱点。
“所以你修的是阴属功法。”他道。
“正是。”苏灵儿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卷丝绳。
那丝绳通体淡金,细可穿针,在灯火下泛着磷光,是合欢宗特制的合欢丝。
她将丝绳在指间绕了两圈,忽地俯下身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跪下。”
叶清阳颈侧一麻,她已伸手将他从石板床上拽起,翻过身去,将他双手反剪至背后。
合欢丝绕上他手腕,三匝收紧,打了个活扣。
丝绳入肉不深,勒得极紧,灵力自丝绳渗入经脉,将他双臂中残存的力气一并封住。
叶清阳挣了挣,腕间丝绳纹丝不动,灵力反倒又往经脉深处推了一分。
“别挣。”苏灵儿拍了拍他后脑,“合欢丝越挣越紧。你愈用力,它愈往你经脉里钻。老实跪着。”
她从石板床边起身,将洞中那张高背木椅拖到叶清阳面前。
椅背雕着合欢花纹,木质沉黑,在灯火下泛着暗光。
她坐了上去,双腿交叠,一只绣鞋自脚尖滑脱,坠在蒲草上。
赤足抬起,足底轻轻踩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