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雄回答。
“烧刀子?”
韩狗子眯缝起眼睛,又瞟了一眼那张路条,突然冷笑一声,把纸直接揉成了一团。
“带三个毛孩子运东西?”
他枪管子在陶罐上敲了敲,那股子陈年酒香飘出来,让他身后几个人直咽唾沫。
这种酒拿到黑市上,一斤能换五斤苞米面。
“现在是什么时候?统购统销!你们私运白面和烧刀子,够判你们一个投机倒把!”
王雄健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是啥意思?”
“啥意思?”
韩狗子冷哼一声。
“人赃俱获,还有啥好说的?”
“你别仗着你表哥在供销社就乱来——”
赵勇气得大喊。
“哟,这不是赵铁山家的小崽子吗?”
韩狗子眼睛一亮。
“还真是巧了嘿……”
赵勇气呼呼地说。
“叔,去年为了东山那片林场,咱们队跟他们村干过仗,我爹削过他……”
“我操你个小王八羔子!”
韩狗子破口大骂。
他抡圆了枪托就朝赵勇脑袋上砸过去。
王雄健身影一晃,手像铁钳子一样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有话说话,别动手!”
“别动!”
枪栓拉动的声音响成一片,韩狗子身后那几个人端着枪就围了上来。
“你们是护林队!不是山里的绺子!”
王雄雄大喝一声。
“咋地,想明抢啊?”
话音还没落,他手里的M1加兰德步枪,枪口已经顶在了韩狗子的脑门上。
韩狗子只觉得手腕钻心地疼,对方那手劲儿跟老虎钳子似的,他咋挣都挣不开。
刚想骂娘,就感到脑门上一片冰凉,不用想,是那冰冷的枪口。
“哎!哎!哥……哥……”
韩狗子吓得魂都快飞了,哆哆嗦嗦地喊。
“别……别冲动,枪……枪容易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