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剩下几杆单打一虽然装填慢,但动静大,给队伍撤退争取了点宝贵的时间。
最后,还是在老魏头的指引下,大伙儿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山谷里那处石缝,躲了进去,这才算捡回一条命。
可狼群压根没走,就堵在石缝外头,还试着往里冲了好几次。
制式步枪的子弹早就打光了,就剩几杆老套筒和单打一。
装填慢得要死,可好在洞口窄,那动静大,倒真把狼给唬住了……
“幸亏你俩来了,”
吴振邦感慨道。
“再晚点,我们弹尽粮绝,就只能冲出去拼命了。这二十来号人,能活下来几个,我真不敢想……”
听完吴振邦的话,王雄健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吴振邦是上过战场的人,要说怕狼,那肯定比不上枪林弹雨。
可问题是,这二十多号人不是他手下的兵,是跃进社的社员。
当参谋那会儿,他琢磨的是怎么打赢,怎么完成任务。
现在当了社长,他心里头第一个想的,是怎么保住这些乡亲的命……
“伤亡咋样?”
赵铁山沉声问道。
“伤了六七个,还好,没伤着要害,就怕回头伤口发炎。”
吴振邦说道。
“那就不幸中的万幸。”
赵铁山点点头。
“死了十几头狼,也算没白来。”
吴振邦苦笑了一下。
“看来,以后雄健你们再进山,寡妇沟这地方是不能来了。”
王雄健笑了笑,没吱声。
他心里头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儿八成跟那头母狼有关系。
说不上来为啥,他总觉得那头畜生,跟他以前见过的所有野兽都不一样。
他正寻思着,有人踩着没过膝盖的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过来。
“社长。”
张德发背着枪跑过来。
“点完了,算上咱们打死的那头,一共二十三头死狼。”
“多少?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