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他娘的!”
赵铁山浑身的血都热了,提着刀就要往下猛冲。
王雄健一把拽住他胳膊。
“咱俩并排走,别拉开!”
王雄健把枪横在胸前,又是两枪。
“砰!砰!”
又是两头狼应声倒地。
他俩身前的雪坡上,已经倒了七八头狼,血把白雪染得一块红一块黑,瞅着瘆人。
可沟子底下,少说还有几十头狼,跟一片移动的黑灰色林子似的。
从上往下看,这几十头狼分成了两拨。
一小撮死死围着洞口,跟钉子似的钉在那儿,剩下的全都拧成了一股绳,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朝着王雄健和赵铁山这个方向捅过来。
刀光不断亮起,枪声一声接一声。
不断有狼倒下,可后头的狼就像是没看见一样,踩着同伴的尸体就往上扑。
“咔哒!”
枪膛里传来一声空响,最后一颗弹壳跳了出来。
“铁山哥!”
王雄健急促地喊了一声。
“有我!”
赵铁山吼了回去,手里的开山刀舞得跟个风车似的,泼水不进。
一头狼猛地蹿起,爪子朝着他脸上就挠了过来。
赵铁山头一偏,手里的刀顺势往上一撩,直接把狼爪子给削断了。
那狼疼得在半空中嗷了一嗓子,张嘴就咬,他赶紧拿胳膊上的厚棉袄去挡。
就在这时,另一头狼已经扑到了他肩膀上,爪子死死地抠进了棉花里,把他整个人都往后拽。
王雄健一看这情况,根本没时间从兜里掏子弹一颗颗压进去。
他眼睛都红了,把步枪猛地一横,用尽全身的力气,拿结实的核桃木枪托对着那狼的太阳穴就砸了过去。
“嘭”一声闷响。
那狼的半边脑袋都塌了进去,哀嚎着从赵铁山身上滚了下去,在雪地里抽抽。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王雄健已经错过了压子弹的最好时机。
他干脆把枪倒提着,当成了根大铁棍,对着离他最近的那头狼的脑袋就抡了过去。
“嘭!”的一声。
王雄健只觉得胳膊一麻,虎口火辣辣地疼。他抬腿一脚,把那头被打蒙了的狼踹开。
这时候,又有两头狼从两边包了过来。
“压子弹!”
赵铁山大喝一声,他左边的狼跳得老高,身子猛地一蹲,手里的开山刀从下往上,狠狠地捅进了狼柔软的肚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