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范卫东和李春芳叫到里屋。
俩人看他一脸严肃,还以为出了啥大事,心里头都七上八下的。
王雄健让他俩脱鞋上炕,等老两口局促地在炕沿边坐下,他自己则坐到另一头,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
“大兄弟,你这是要干啥呀?”
范卫东嘬了口烟,纳闷地问。
“就是,神神秘秘的。”
李春芳也跟着说,手下意识地攥着衣角,脸上的笑有点僵。
“整得我这心啊,扑通扑通的。”
“卫东大哥,嫂子,你俩把眼睛闭上,不许睁开。”
王雄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老两口对视一眼,满脸都是问号。
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双手搁在膝盖上,有点不安分。
“不许偷看啊。”王雄健又嘱咐了一遍。
“不看,不看。”
两人赶忙答应,眼睛闭得死死的。
屋里很安静,只有王雄健从怀里掏东西的悉索声。
过了好一阵,王雄健才开口。
“好了,睁眼吧。”
范卫东和李春芳慢慢睁开眼。
下一秒,两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当场就呆住了。
只见土炕上,花花绿绿的大团结、拾元券铺了满满一片。
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李春芳最先反应过来,她“妈呀”一声,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下炕,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插上。
还觉得不保险,又用后背死死顶住。
“咋了这是?”王雄健有点懵。
“关门干啥?”
“大兄弟……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抢了?”
李春芳的声音都在打颤,带着哭腔。
“别瞎说!”
范卫东眼睛瞪得溜圆,大声吼了一句,可那声音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扭过头,嘴唇哆嗦着,看着王雄健,小心翼翼地问。
“大兄弟……不是……干那犯法的事儿弄来的吧?”
“看你们说的!”王雄健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我帮鄂伦春族做生意挣的钱!正经钱!”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