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小子是真有两下子!那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哈哈哈好!”
跟着收购站的会计边富贵算了半天账,王雄健感觉自个儿心跳都快了。
十张狍子皮,张张都是一等品。
按照一张二十块的收购价,光皮子就卖了整整二百块。
那两根鹿茸,品相也好,一斤给按了十七块钱算,加一起卖了四十五块。
老边点好厚厚一沓钞票,递给王雄雄。
王雄健接过来,看着手里这沓皱巴巴、新旧不一的票子,五块和三块的最多。
那张绿色的三块钱,背面印着山和石桥,王雄健上辈子也没见过几回。
他不懂啥收藏,可也知道,这玩意儿再过些年就没了,要是留几张下来,将来指不定能换套房。
可这年头,揣着三块钱不花,除非是家里日子过得实在没话说。
王雄健琢磨了一下,把这念头先摁了下去。
“边会计,我还要买这些东西。”
王雄健递过去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
这趟来卖皮子和鹿茸,正好顺道把鄂伦春人需要的物资都给采买齐了。
老边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当时就愣了。
“我的天,你这要的东西可不少,你有票吗?”
“啊?”王雄健心里咯噔一下。
他娘的,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是计划经济,买啥都要票,有钱没票,照样抓瞎。
不过老边倒是认识他,知道他是跟着马站长和孙德胜一起来的,便把单子递回去,笑道。
“你先去找马站长,看他能不能给批个条子,不然我这可真没法给你出货。”
“哎,好嘞,谢谢边会计。”
王雄健赶紧道谢。
老边摆摆手。
“客气啥,快去吧。”
看着王雄健走出门,去找卸货的马站长,旁边另一个算盘打得飞快的年轻人凑了过来。
“边叔,这小子谁啊?口气不小啊。”
“马站长带来的,叫王雄健。”老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估摸着是哪家亲戚吧。”
“我看像,不然马站长能对他那么客气?一开口就要二百斤白面,当这是他家开的粮店呢。”
“行了,少说两句,干你的活。”
……
王雄健在旁边的大院里找到马站长,说了自己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