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闷子?”
王雄健心里一动,立马点头。
“对,就给她做个手闷子,再做个毛领子,那多带劲!”
他可不知道这年月一张完整的兔子皮有多难得,就想着自个儿的小母亲能不受冻。
俩人顺着蹄印又往里走了小半个钟头,王雄雄健突然一摆手,拉着范建国蹲在了一棵大松树后头。
他指了指前方几十米外的一片狼藉。
“叔,那是……”
范建国瞪大了眼睛。
雪地上,一滩血迹已经冻成了暗红色,旁边是啃得乱七八糟的骨头架子和一地狍子毛。
那只他们追踪的狍子,已经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是狼。”
王雄健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锐利。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几块山岩后面,慢悠悠地转出来几条灰影。
一共五条狼,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显然这个冬天过得挺滋润。
它们刚吃饱,正聚在一起舔着嘴边的血,眼神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凶残。
范建国吓得腿肚子都软了,抓着王雄健胳膊的手一个劲儿哆嗦。
“叔……咱、咱快撤吧?”
这可是狼群!
老人们常说,宁遇黑瞎子,不碰老狼群。
黑瞎子笨,打不过还能跑。
可狼群不一样,它们有脑子,会包抄,盯上你了,不把你耗死不算完。
王雄健却摇了摇头,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条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透出股兴奋。
“撤啥?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
五条狼,就是五张上好的狼皮。
这要是拿到县里,能换多少棉花和布?
家里几个孩子的棉衣棉裤,这不就全有了?
再说,这帮畜生在附近晃悠,对屯子里的人就是个巨大的威胁。
今天它们吃了狍子,明天就可能下山叼走孩子。
干了!
“建国,咱俩配合一下,把这窝狼端了!”
王雄健说道。
“啥?叔,这可是狼啊!咱就俩人……”
范建国脸都白了。
“俩人咋了?还有这家伙呢!”
王雄健拍了拍手里的98k步枪,语气里满是自信。
“听我安排,保你没事。”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