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笑吟吟地媚意十足,似乎真的打算和他行云布雨,但她俏脸上泪痕未干,丁鸿安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母亲只是故意调侃。
想起刚才的情景,他不禁羞愧交集。
有心向母亲道歉却苦于说不出话来,他只好指指喉咙,示意她先解开哑穴。
沈惊鸿玉指轻拂,解开儿子的哑穴之后,顺势轻轻捂住他的嘴,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她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他却已经心领神会,知道母亲没有怪他欲令智昏,更不想听他道歉,只好满脸羞愧地点了点头。
“安安不想帮娘疗伤了吗?”
笑着挪开手,她故意像少女一样嘟起嘴,装出委屈的样子。见她红唇娇艳欲滴,丁鸿安不禁怦然心动,急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不是……只是娘的伤……应该好多了吧?”
儿子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沈惊鸿欣慰之余反而有些不悦。
“你怎么知道?”
“在温玉湾的时候,娘连站都站不稳,现在却可以一掠数丈……”
他说得有理有据,沈惊鸿却更不开心了,向前俯身轻轻压住儿子,微蹙秀眉,装出很痛苦的样子。
“是好了一些,但刚才施展轻功,好像又牵动了受伤的经脉。”
母亲傲人的丰乳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少年顿时浑身发软,虽然猜到她很可能是故意捉弄人,但又害怕她的伤势加重,只好硬着头皮看向她。
“那……还要我帮忙吗?”
见儿子满脸都写着不情愿,即使清楚他是担心把持不住,又做出冒犯她的事,沈惊鸿依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想起丈夫被她强行打断的未尽之言,更是隐隐有些害怕。
她既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更没心情装不舒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母亲突然变回平时淡雅如兰的模样,丁鸿安不禁头发一阵发麻,隐隐猜到她多半是生气了,只好鼓起勇气慢慢抬头。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唯恐再次激怒母亲,直到她星眸中重新露出笑意,才加快速度小心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沈惊鸿心中暗喜,正准备夸他两句说出真相,忽然感觉胯下一热。
刚才为了应付丈夫,她只是随意披上外袍,系上腰带就出去了,衣下空空荡荡,连亵裤都没穿,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竟又塞进她两腿间,轻轻抵住了她的玉门。
她既惊又羞,本能地想开口呵斥,可是贝齿微启,还没来得及发声,儿子的舌尖已经长驱直入,重新顶住她的上颚,把真气送了过来。
刚回家时情况危急,母子俩的心神都用在内视上,唯恐真气走岔,即使以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运功疗伤,依然能做到心无旁骛。
可是现在危机已解,内息也能自行运转,仍要求二人心无杂念,就是强人所难了。
更糟糕的是儿子还顶歪了一点点!
这门奇功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练了两年,不久前还和她同修了数个时辰,基础打得非常扎实,哪怕下面没有对准穴道,内息运行依然畅通无阻。
她相信儿子不是故意的,但依然羞得俏脸通红,娇嫩的花房中却不断吐出蜜汁,把母子俩的私处都弄得又湿又滑。
幸好儿子身体强壮,阳物粗大近乎成人,她又多年未行房事,玉门紧窄,居于上位也有调整的余地,虽然已是玉蚌微启轻含龙首,但还不至于顺势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