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能将这缕刚刚剥离出来的分魂,暂时封印进其他女修的身体里温养。
而我,恰好成了那个“容器”。
作为朱昧真“赠送”给我的法门,我也获得了『引魂渡劫术』最基础的使用权。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当我自己承受剧烈痛苦或欲望冲击时,也可以像曾经的赫连玉一样,将甄岫的分魂强行推到前面,让她代替我去承受那些难熬的折磨。
一念至此,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隐隐有一丝被封印的、属于甄岫的神魂波动,正安静地沉睡着。
既是筹码,也是隐患。
而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打算。
以我的肉体作为媒介,强行把甄岫的分魂拉出来,让她彻底感受一次作为淫奴娼妇的悲惨。
每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每一次被迫张开双腿、每一次在快感和羞耻中失控浪叫,都让她的分魂无可逃避地一同经历。
用我的身体,把她高高在上的自尊一点点碾碎。
让她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着我这个“下贱的北狄淫奴”是如何在男人身下承欢、浪叫、高潮的。
每一次被进入、每一次被迫发出声音,都让她的分魂被迫承受那份羞耻与快感。
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消磨她骨子里的自尊与骄傲。
等到十几日后,再将这缕被彻底污染、磨得千疮百孔的分魂重新合回她的本魂。
到那时,甄岫恐怕再也无法维持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会自己堕落下去,而且也遵守了不会破坏她肉体的规矩。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美眸里闪过一丝冰冷。
姬家的保护?半月之约?
可笑。
真正能毁掉一个女人的,从来都不是外在的刑罚,而是她自己内心的崩溃。
赤芷当然不知道我的真正打算。
她只是觉得,我这个从北狄出来的女人,做淫奴做得太久了,身体早就离不开男人的肉棒,才会这般急不可耐地要去接客。
“下层便有上好的男奴,他们是可以满足你的!”
赤芷气吐如兰,声音又软又撩,美眸隔着精致的铁面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暗红长袍被地火的热浪熨得贴在身上,丰腴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领微敞,隐约能看见那对白嫩乳肉的轮廓。
“我,要,去,接,客!赚,灵,石!”
我一字一顿,咬着银牙,死死与她对视。
汗水顺着我的锁骨滑进乳沟,湿透的短裤紧紧贴着腿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磨过还带着残余淫水的肉缝,酥痒难耐。
赤芷掩着嘴,发出一阵咯咯的媚笑。
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那对巨乳随着笑声不停颤晃,互相轻轻碰撞,荡出诱人的乳浪。
“好吧。若是去坊市普通娼馆做普通肉娼,一个月才一块灵石。”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更浪,故意把话说得不要脸极了:
“若是去做兽交的娼儿……,一次一块灵石。咯咯咯,妹妹要不要去啊?不过就算是被那些畜生肏屁眼,也要休息几日才能继续呢。”
听着她这般直白又下贱的淫语,看着她在热浪中不停颤晃、相撞的丰满乳肉,我脸色瞬间一黑。
内心忍不住暗骂一声“你也是个荡妇!”
“我要在十日内赚到十块灵石!”我咬着牙,一字一句提出要求。
赤芷美眸微微一眨,红唇轻启,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笑意:
“咯咯咯……!那便只能去参加『肉奴竞艳大会』了。恰好这几日,下层的『青山坊市』正在办。”
她故意把“肉奴竞艳大会”这几个字咬得极清,像是在故意提醒我,那是真正把女人当牲口比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