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那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食指,在淋浴区外侧的高透防弹玻璃上极其轻微地敲击了一下。
林舒雅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
她慌乱地关掉手持花洒,甚至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水珠,极其惊恐地转过头。
主宰就站在玻璃隔断外。
赤身裸体,佩戴着数亿美元的顶级珠宝。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犹如看着一件正在进行除锈作业的工具。
林舒雅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涌出极度的畏惧。
她立刻丢下花洒,双手极其本能地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处,生怕那正在渗出的经血再次污染主宰的视线。
她双膝跪在积水中,将额头极其卑微地贴向地面。
"主……主人……舒雅马上就清理干净……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弄脏地毯……"
她空灵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极其破碎。
萧清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那截戴着粉钻戒指的右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一抛。
"啪嗒。"
那包由半透明蚕丝纸包裹的瑞士顶级有机长绒棉卫生巾,以及那条黑色的真丝混纺生理内裤,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冷酷的抛物线,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林舒雅面前那块尚未被水打湿的大理石挡水条上。
林舒雅愣住了。
她那双盈满泪水的浅褐色眼眸,极其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两样属于旧时代顶级阶级的女性私密用品。
在这个末世爆发的第十天,在这个连一口干净的饮用水都能引发流血冲突的废土之上。
主宰,这位犹如神祇般冰冷、拥有着变态级阶级洁癖的废土女神,竟然亲自去储物间,为她找来了卫生用品。
没有语言。
没有安抚。
甚至连递交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对下水道老鼠般的无情施舍。
但这对于林舒雅那颗已经被宗教式狂热与绝对臣服彻底洗脑的心脏来说,无异于一场直接击穿灵魂的宏大神迹。
"主人……"
林舒雅猛地抬起头,泪水犹如决堤般涌出。
她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剧烈起伏着,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栗。
她不顾一切地膝行向前,那双戴着Graff三十克拉粉钻戒指的双手极其虔诚地、犹如捧起圣物般,将那包卫生巾与内裤捧在掌心。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舒雅的命……舒雅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她疯狂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4阶治愈系细胞让她的额头在撞击中不会留下任何伤痕,但那种极度狂热的精神状态,已经让她的理智彻底沦陷在主宰的冰冷施舍之中。
萧清瑶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她。
3阶晶核判定,物理防漏屏障已经交付,污染风险解除。
她没有再做任何停留。
那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食指极其轻微地向下压了压——示意她立刻穿上——然后转身,犹如一抹流动的月光,走出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味与白茶香的盥洗室。
林舒雅跪在挡水条前,目送着主宰那绝美的背脊消失在视线中。
她极其小心地撕开那层半透明的蚕丝纸包装。
顶级Giza长绒棉那极其柔软的触感贴合在她掌心。
她将护翼极其平整地贴在那条黑色的真丝混纺生理内裤上,然后极其迅速地站起身,将内裤穿上。
当那层纯棉表层极其轻柔地贴合在她那娇艳如樱花的小阴唇与渗血的阴道口上时,一种极其温暖的、属于主宰"庇护"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那因为子宫痉挛而坠痛的下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