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的热水将她原本惨白如纸的肌肤烫得通红,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的大脑在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肉体凌虐和极度的心理崩溃后,此刻正处于一种近乎死寂的麻木状态。
直到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机械蜂鸣声,硬生生地撕裂了这层麻木的壳。
“嗡……嗡……”
那两枚被塞在她体内的遥控跳蛋与硅胶肛塞,在经历了长达几个小时的高频震动后,终于因为电量耗尽而发出了最后的死亡警告。
伴随着这几声蜂鸣,马达的震动频率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让沈若薇那被十倍敏感度折磨得几乎坏死的神经,产生一种令人作呕的空虚与痉挛。
她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水雾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理智,那属于财阀女王的、冰冷而残酷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接管了这具残破的躯体。
她不能就这样倒下。她还有女儿。清瑶还在主卧的浴缸里,浑身是血,生死未卜。
沈若薇深吸了一口气,将花洒关掉。
水流声停止的瞬间,浴室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破碎的喘息声,和体内那两枚玩具濒死前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她扶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趴和痉挛而止不住地打颤。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
那张曾经让无数男人倾倒的绝美脸庞,此刻苍白得像个女鬼。
眼底的暗黑系妆容被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像两团化开的淤血。
嘴唇被咬破了好几个口子,渗着血丝。
而她的身体——
胸前,那两根纯金的红宝石杠铃直杆,依然死死地贯穿在她F杯的双乳上。乳晕周围肿胀发黑,穿孔处还在渗着淡粉色的血水。
下腹,那幅粗糙、丑陋的生殖系统剖面图淫纹,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狰狞。红黑交织的线条像是一条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子宫上方。
双腿之间,那枚镶嵌着紫色蓝宝石的黄金闭合环,沉甸甸地挂在肿胀的阴蒂上。
而那条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和直肠口,正无力地翕动着,随着她的呼吸,时不时地溢出一丝混浊的精液和肠道黏液。
“贱货……”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是在骂别人,而是在骂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成性奴的、下贱的肉体。
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她必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沈若薇咬紧牙关,将右手伸向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手指触碰到大阴唇的瞬间,十倍放大的敏感度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强忍着那股直冲大脑的酥麻与刺痛,两根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探入了那条被彻底肏开的阴道。
“唔……”
阴道内壁的媚肉在接触到手指的瞬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紧。
她摸索着,在阴道后穹隆的深处,摸到了那根连接着深紫色跳蛋的黑色尾线。
她捏住尾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枚沾满白浊与淫水的跳蛋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黏膜剥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撕裂感混合着极度的空虚,让她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阴道深处积攒的最后一部分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指缝倾泻而下,在白色的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她喘着粗气,将那枚恶心的跳蛋扔进垃圾桶。然后,她将手伸向了身后。
直肠的括约肌比阴道更加紧致,那枚粗大的黑色硅胶肛塞死死地卡在肠道里。她摸到肛塞的底座,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