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那涂着复古红棕色口红的嘴唇极其艰难地凑到萧清瑶的耳畔,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你的颈窝里,带来一阵极其战栗的触感。
“听着……清瑶……”沈若薇的声音被压抑到了极其微弱的极限,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极其决绝的、赴死般的疯狂,“一会儿……妈妈冲出去……把那三个怪物引开……你听到汽车解锁的声音……就立刻用尽全力跑上车……把车门锁死……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要出来……”
萧清瑶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着母亲那张沾满血污、却透着恐怖决绝的脸庞。
萧清瑶想要摇头,想要伸手抓住她,但那被极度恐惧彻底冻结的神经系统,根本无法向肌肉下达任何指令。
就在这时,距离她们最近的那只缺少了左臂的保安丧尸,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微弱的、混合着高级香水、浓烈精液以及新鲜的处女血液的复杂气味。
它那僵硬的脖颈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浑浊的死鱼眼缓慢地、带着一种恐怖的嗜血本能,向着萧清瑶母女藏身的这根方形承重柱方向,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地下车库那惨白且不断闪烁的荧光灯,将承重柱后方这方寸之地的阴影拉得扭曲。
不到十摄氏度的阴冷穿堂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汽车尾气,无情地刮擦着萧清瑶那毫无遮蔽的下半身。
萧清瑶那被重力球折磨得彻底失去收缩弹性的阴道口,以及那微张的、边缘布满红血丝的处女膜孔洞,在冷风的吹拂下传来一阵阵仿佛要将内脏冻结的空虚坠痛。
就在那只缺少了左臂的保安丧尸缓慢地转过头,浑浊的死鱼眼即将锁定母女藏身之处的绝对死寂中,沈若薇那双被禁药与情欲彻底淹没的凤眸里,猛地爆发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属于母亲的极致疯狂与决绝。
她粗暴地一把抓起萧清瑶那戴着破烂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将那把带有公牛标志的、沉甸甸的兰博基尼车钥匙,用力地、死死地塞进了萧清瑶的掌心里。
金属的棱角尖锐地刺入萧清瑶的肌肤,伴随着她那因为体内遥控跳蛋高频震动而剧烈战栗的体温,一同传递到了萧清瑶的神经末梢。
“拿好它……清瑶……”沈若薇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血腥味与压抑到极致的娇喘,“一会儿妈妈冲出去……把它们引开……你听到声音……就用尽全力跑过去……上车……锁死车门……绝对不要回头看妈妈……活下去!”
这番犹如交代遗言般的决绝指令,让萧清瑶那早已陷入死寂的大脑猛地一颤。
萧清瑶空洞的眼眸中涌出滚烫的泪水,艰难地想要伸手去抓母亲那件被鲜血和淫水浸透的墨绿色天鹅绒礼服。
然而,沈若薇根本没有给萧清瑶任何挽留的机会。
她决绝地松开了护着萧清瑶的双手,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F杯巨乳剧烈地晃动着,红宝石乳环在惨白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凄艳的血芒。
她猛地转过身,拖着那具被十倍敏感度与玩具折磨得千疮百孔的下贱躯体,准备决绝地冲出承重柱的阴影,用自己那被禁药控制的残破之躯和凄厉的尖叫,去为萧清瑶铺垫一条逃生之路。
就在沈若薇的右脚刚刚迈出承重柱阴影,她那涂着复古红棕色口红的嘴唇已经张开,准备发出那声吸引丧尸的致命尖叫的千钧一发之际!
“叮——!!!”
一声清脆、在空旷死寂的地下车库中犹如惊雷般响亮的电子提示音,突然从距离母女不到二十米外的另一部客用电梯方向突兀地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瞬间打断了沈若薇即将出口的尖叫,也让那三只原本已经嗅到母女气味、准备慢慢逼近的保安丧尸猛地停住了脚步。
它们那僵硬的脖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骨骼摩擦声,统一地、狂暴地将那浑浊的死鱼眼转向了电梯门的方向。
伴随着沉闷的机械摩擦声,那两扇不锈钢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紧接着,一阵凄厉、充满了绝对恐慌的男女尖叫声从轿厢内如同海啸般涌了出来。
七八个浑身是血、衣衫不整的男女宾客,如同受惊的羊群般,疯狂地从电梯里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富商,他那件名贵的定制西装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后背上有着骇人的抓痕,鲜血正顺着他的脊背疯狂地流淌,散发出浓烈、新鲜的活体血肉气味。
“救命!我的车呢!老李!把车开过来!!!”富商绝望地嘶吼着,肥胖的身躯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狼狈地狂奔,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与女人们的哭喊声瞬间打破了B区车库的死寂。
这巨大的噪音与浓烈的新鲜血肉气味,对于那些依靠本能驱动的丧尸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这股气味瞬间覆盖了母女二人身上那微弱的精液与处女血液的味道。
那三只原本游荡在兰博基尼附近的保安丧尸,喉咙里爆发出兴奋、狂暴的嘶吼声,它们直接放弃了对承重柱阴影的探索,迈开那扭曲、残缺的双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般,疯狂地朝着那群逃出电梯的宾客扑了过去!
“啊啊啊——!!!”
仅仅不到三秒钟,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秃顶富商就被那只断臂丧尸狂暴地扑倒在地。
丧尸那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穿了富商肥厚的颈动脉,滚烫的暗红色鲜血如同高压水柱般喷射到了三米高的车库天花板上,随后化作漫天血雨密集地洒落。
另外两只丧尸也疯狂地扑入人群,野蛮地撕咬着那些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名媛,凄厉的惨叫声、骨骼被咬碎的咀嚼声以及内脏被扯出的湿滑水声,瞬间在不远处交织成了一首恐怖的末日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