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贝斯希芭·谢尔曼,说到底就是个恶灵,活著的时候是个女巫,死了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但相对於上一个世界,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陈元在心里默默给系统竖了个中指。
抠门。
太抠门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元的生活又变回了一潭死水。
每天早起扫院子,给花浇水,跟伊勒神父学做弥撒。
偶尔有教眾来教堂,他学著怎么打招呼,怎么微笑,怎么安慰人。
金德曼那傢伙几乎每天都来。
一开始是“路过”,后来是“顺便看看”,再后来乾脆直接坐在教堂门口的长椅上,等陈元出来。
来了也不白来,顺手就拿起扫把帮忙扫地。
陈元对此的评价是: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於是乔治教堂的院子里,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年轻的神父坐在椅子上发呆。
一个穿著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在旁边扫地。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神父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表情一言难尽。
如果非说有什么波澜,那就是华盛顿教区主教座堂那边闹出的乱子。
乱子不小。
半个主教座堂的人都说不了话,包括主教本人。
这事已经成了整个华盛顿教区的热门话题。
茶余饭后,陈元和金德曼最大的消遣,就是討论主教座堂那边又出了什么么蛾子。
“听说华盛顿教区的主教专门请了梵蒂冈那边的人过来进行驱魔。”
这天下午,金德曼拄著扫帚,坐在陈元身旁的椅子上,斜睨著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人家说话?”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探究,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你別装了我知道是你乾的”。
陈元同样斜睨他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誹谤我。都说了不关我的事。”
金德曼:“。
”
不关你的事?
那天他去主教座堂调查的时候,莱茵神父和哈特神父的表情,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两个神父在纸上写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