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哈特神父一眼,那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
哈特神父微微点了点头。
莱茵神父又在纸上写。
这次写得慢了一些。
“例行调查。”
金德曼看著那四个字,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又问。
“在那之前,你们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別的东西?或者喝过什么?”
莱茵神父摇了摇头,继续写。
“没有。我们办完事就回来了,一路上什么都没吃,连水都没喝。”
金德曼点点头。
“在乔治教堂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接触到什么特別的东西?”
莱茵神父的笔顿了一下。
他看了哈特神父一眼。
然后继续写。
“没有,就是把那个年轻的神父带回来进行调查。”
“他现在在哪?”
莱茵神父写道。
“他回去了。”
“当时我们正在进行调查,他见我们说不出话来后,以为调查结束,就走了。”
“你们说不出话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比如突然觉得冷,或者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莱茵神父想了想,然后写道。
“没有,就是突然说不出话了,像有人把开关关掉了一样。”
“当时我们还在进行调查。”
金德曼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像有人把开关关掉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合上笔记本。
站起身来。
“谢谢两位神父的配合,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朝副主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莱茵神父和哈特神父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