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就是不能去。”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威廉太太就是刚才那个问他要联繫方式的贵妇人。
她丈夫是大公司的高管,常年在外面跑,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伊勒神父在这个街区待了几十年,什么人什么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刚才威廉太太看陈元的那个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飢饿的人看到食物时的眼神。
那是猫看到鱼时的眼神。
那是。。。
总之就是不能去!
但他不能明说。
这话怎么说?
说“那个女的想睡你”?
他一个老神父,这种话怎么开得了口?
所以他只能喝止。
“行吧,不去就不去。”
身后传来陈元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伊勒神父鬆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没多久,伊勒神父在一扇木门前停下。
他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开了。
“这是你的宿舍。”
他推开门,往里指了指。
房间不大,十来平米。
一张单人床靠墙放著,铺著乾净的床单。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窗户开著,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
“旁边是厨房。”
伊勒神父又指了指隔壁。
“需要什么可以自己弄,教堂里有冰箱,食材每周会有人送。”
他简单介绍了几句,看了看陈元。
“你先收拾东西,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陈元把行李箱拎进屋,往床上一扔。
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