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越……你轻点……”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褪去自己的衣袍。
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慕清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陌生了,但每次看到,她的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热。
她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他是我徒孙,我不能……可另一个声音却盖过了它:我想要他,我想要他进来。
“师祖——”林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缓缓磨蹭着,“你说,我该不该进去?”
慕清霜咬着嘴唇,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已经全是水光。
她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进来。”
林越腰一沉,肉棒缓缓插入了她体内。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渴望着这一刻。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她,撑开她,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霜儿——你夹得我好紧——”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师祖的这里,比上次更紧了。”
“别……别叫我师祖……”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啊……我是你师祖……我们不该……嗯……不该这样的……”
“不该这样——那师祖为什么要夹我夹得这么紧?”林越加快了速度,“为什么还要张着腿让徒孙操进来?”
“呜……”慕清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她是他的师祖,辈分上的老祖宗,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操得浪叫连连。
这种禁忌感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李长风还活着,还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而她此刻却躺在自己徒孙的身下,任由他索取。
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地敏感,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发麻。
“霜儿——叫我的名字——”林越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叫林越——”
“林越……林越……”慕清霜哭着喊出他的名字。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长风”,没有再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她接受的是他这个人,“林越……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祖——从后面看,你这里更湿了——”林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顶弄着,“你看,你一边说着不该,一边又夹得这么紧——”
“呜……别说了……”慕清霜把脸埋在枕褥里,声音又闷又软,带着哭腔,“我……我是你师祖……你这样……啊……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师祖以后不用见人——”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贴着她的耳朵,“以后只让徒孙一个人看,一个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