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魔族守卫呼啦啦地全跟着涌了出去,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音迅速远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牢笼中修士微弱的呻吟和喘息声。
林越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松开扶着江幼薇的手,压低声音:“快走——我易容术的时间不多了。趁他们都在后山缠斗,我们赶紧摸出去。”
江幼薇点了点头,脸色还有些发白——刚才魔主那只手伸向她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两人正要转身往外走,忽然,牢房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弱的嘤咛。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味道,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循着声音看过去——
然后他差点没绷住。
那个牢房里,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她盘腿打坐的姿势早就散架了,整个人瘫软在褥子上。
原本被汗水浸透的道袍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她一只手正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一边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得通红;另一只手则探进了道袍下摆,手指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弄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把道袍下摆浸得湿透。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嘤咛和喘息,身体在地上难耐地扭动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大腿内侧全是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意志力已经彻底崩溃了——淫魔术的情欲之力完全发作,没有淫魔引导,那股力量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快不行了。”林越看着那个画面,喉咙有些发干,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淫魔术已经完全发作了。再拖下去,她会死在自己身体里。”
“什么?”江幼薇的脸红透了,她只瞟了一眼牢房里的情形就飞快地移开目光,声音也有些发紧,“那你还不快走——管她做什么。”
“她是灵台境的修士。”林越说,“长乐门宗主已死,她是宗门最后的顶梁柱。如果把她救出去,对人族是多一大助力。而且——”他顿了顿,“她现在还没被魔族玷污。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撑不过一炷香。等她彻底失控,那些魔族回来,她就是那个淫魔魔王的东西了。”
江幼薇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林越的意思。
灵台境的修士,放在天风城联军里也是中坚力量。
如果能救出去,确实是大功一件。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想救她?”
“想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牢房。
牢房里那股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宗主道侣听到脚步声,勉强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她看到了一个魔族(林越还顶着乌突突的脸)和一个女子走进来。
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把目光落在江幼薇身上,声音又哑又碎:
“姑娘……我快坚持不住了……”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不能便宜了魔族……你……你杀了我吧……”
江幼薇没有说话,看向林越。
林越蹲下身,用神识探了一下宗主道侣体内的状况——淫魔术的灵力已经完全深入她的经脉,情欲之力汹涌澎湃,像一锅煮沸的水在她体内翻滚。
没有淫魔来解除法术,这股力量就会一直烧下去,直到把她的精元烧干。
“有两个办法。”林越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要么找到施术的淫魔,让他解除淫魔术——但那些魔族都去后山了,找不到。要么——用双修的方式,用纯阳之气中和她体内的情欲之力,把淫魔术的邪气逼出来。否则……她会死。”
江幼薇沉默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神志不清、正在不断呻吟扭动的女人,又看了看林越。过了好一会儿,她冷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