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
身后的喘息顿了顿。
“你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吧?”她继续问,眼睛仍然盯着墙上的裂缝,但视野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不会!绝对不会!”周海的声音突然拔高,急切得像是要发誓,“闺女,自从你给俺输血救活俺,你就是俺的命!俺发誓要保护你一生!俺要是伤害你,就让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真诚。
叶青相信了。
不是相信那些誓言,而是相信他此刻的情绪——那种把她看得比命还重的、扭曲却真实的珍视。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只有钟表滴答的声音,还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许久,叶青低声说:“周叔,那你弄吧。”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你答应我,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
“答应!俺答应!”周海连声应道,声音激动得发颤,“就咱俩知道!死也不说出去!”
然后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噗嗤,噗嗤,噗嗤。
比刚才更快,更急,更用力。
叶青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的动作——黝黑粗糙的手掌,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此刻正紧紧攥着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上下快速地撸动。
速度太快,快到在昏暗的灯光下可能真的会幻化出残影。
吧嗒。
一个细微的滴水声。
叶青知道那是什么——先走液。
那种透明粘稠的液体,从昨晚她就在练功服上见过,昨天洗衣服时,指尖还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现在那液体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膝盖在烧。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烧。
从小腿肚到大腿根,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酸胀感已经升级为剧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在一下一下割她的肉。
汗水浸透了全身,T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冰凉的摩擦。
她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舌尖死死抵住上颚,抵得那块软组织发麻发痛。
她用那痛感来压制腿上的痛,用那痛感来分散注意力,不去听身后越来越急促的撸动声,不去想那双正在自慰的手,不去想象那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是什么状态。
但想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见过一次——昨晚上,月光下,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
又黑又粗,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像驴的性器一样丑陋而狰狞。
此刻那东西正在周海手里跳动,随着快速的撸动而颤动,先走液从马眼处不断渗出,拉出粘稠的银丝。
吧嗒,吧嗒。
滴水声越来越密。
噗嗤噗嗤的撸动声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打在她的耳膜上,敲打在她的心跳上,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