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状况:已婚。
丈夫——商晏。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曾经站在商界顶端、让无数人仰望的男人。
当时看到资料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
他没兴趣碰别人的女人,更没有插足别人婚姻的癖好。
那天的意外,他本来也打算翻篇。
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得很。
一到夜里,他就跟犯了瘾似的,闭眼全是她躺在床上、腰肢弯折、咬着嘴唇娇喘的模样。
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汗浸透的碎发贴在额角,还有那带着哭腔的轻吟。
这几天他夜夜梦到她,醒来胯下湿黏一片,冲完冷水澡还得靠在墙上缓半天。
理智告诉他,该到此为止。
可另一道声音却在心底缓缓滋生。
既然已经尝过一次。
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硬生生忍了两天。
第三天,到底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消息——却石沉大海。
后来问了林曦,才知道她请假了。
再后来,他顺手查清了那晚会所闹事的来龙去脉,那个借着酒劲撒野的男人,也彻底从听砚的客人名单里消失了。
而温璃,则被调到了他常去的包厢。
今天,他推掉了应酬,只为等她出现。
事实证明,这一趟没有白来。
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脸色发白,耳尖却一点点红透。
说话结巴,眼神躲闪,就连逃跑的时候,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可偏偏越是这样,越勾得人想伸手,把她抓回来。
顾之砚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夜风灌进车厢,将烟雾吹散。
他抬眸望向那扇已经拉上窗帘的窗户,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第三者”这个身份,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甚至——
有点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