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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9页）

“想买点布料做靠垫，还有……”妈妈走到柜台前，“小林夏天衣服有点旧了，想给他做两件新的。”

郑春梅的目光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过来，量尺寸。”她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软尺。

我走过去，郑春梅绕到我身后，开始给我量肩宽。她的手很凉，碰到我脖子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

“别动。”她声音严厉。

我赶紧站直。

郑春梅量得很仔细——肩宽、胸围、腰围、臂长、腿长……她每量一个地方，手指都会在我身上停留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量到腰围的时候，她站到我侧面，软尺绕过我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奶子几乎贴到我胳膊上，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霉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腰还挺细。”郑春梅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

量完所有尺寸，她回到柜台记下来。

“布料在那边架子上，自己挑。”她头也不抬地说。

妈妈拉着我去看布料，架子上的布料五颜六色，什么材质都有。妈妈认真挑选着，时不时拿起一块在我身上比一比。

“这个颜色怎么样？适合你。”

“还行……”

“这个呢？夏天穿凉快。”

“都可以。”

我有点心不在焉，眼睛瞟向柜台后面的郑春梅。

她正低头做记录，大辫子垂在胸前，D罩杯的奶子把布衫撑得紧紧的。

虽然已经45岁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屁股也挺翘的。

她突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我赶紧转头。

郑春梅看了我几秒，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东西。

“就这块吧。”妈妈挑了一块深蓝色的棉布，“再做件白的，换着穿。”

“好。”郑春梅接过布料，“三天后来拿。”

“麻烦郑姐了。”妈妈付了钱，拉着我准备走。

“等等。”郑春梅突然开口。

我们停下来看她。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我衬衫的领子——虽然我根本没穿衬衫，就是件普通T恤。

“领口有点歪。”她说，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划过，“下次注意。”

说完她就转身回柜台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做。

我操，这村里的阿姨都怎么回事？

我和妈妈从彩衣坊出来，外面更他妈热了。

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石板路烫得能煎鸡蛋。我拎着米袋，后背全湿透了。

“热死了……”我嘟囔。

“坚持一下，妈妈给你买奶茶。”妈妈拉着我往雪沫奶茶店走。

奶茶店里，黄若曦正给一个客人做饮料。看到我们进来，她抬头笑了笑：“林阿姨，小林～”

“若曦，给小林做杯原味奶茶，加冰。”妈妈掏出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