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警惕性高,没喝被动过手脚的酒,但点心里面也加了药,她大概率也中了招。”
“调监控!”傅律执沉声道。
旁边的服务员见状不敢耽搁,连忙跑去调取监控。
没多久便回来回话:“监控显示黎小姐刚才往55楼去了。”
傅律执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了出去。
电梯飞速攀升,他的心跳也跟着愈发急促。
抵达55楼,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窝在阳台角落,正是前几天他们躲在那,看别人翻云覆雨的地方。
女子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的狼狈。
大概是听到脚步声,黎知栀抬眸,眼眶泛红,视线模糊得辨不清。
“滚开……别过来!”
她的声音嘶哑,攥着高跟鞋的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在空中胡乱挥舞,像一只受伤后仍要亮出爪牙的猫。
脚步声却更近了。
“知栀,是我。”
那个低沉的、曾在无数个深夜熨帖过她耳膜的声音。
挥鞋的手臂僵在半空,她迷蒙地抬眼,逆着露台漫射的暖光。
他翻过栏杆快步走近,蹲在她面前,指尖悬在她脸颊旁,没敢贸然触碰:“你没事吧?”
“黎知栀,你干嘛不接电话。”
“没事……”
声音一出口,就带出了无法控制的哭腔。
一直强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所有的委屈如山洪决堤。
“就是没想到……”她吸了吸鼻子,像个迷路的孩子,抬眸望向他,眼底水光潋滟,映着整个城市的灯火,也映着他的影子。
“连一块小点心……都被人下了药。”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当年在一起时那带着点娇纵的口吻小声控诉:“你还凶我……”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傅律执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浪。
在国外那些并肩的日子里,他们势均力敌,她永远是冷静、骄傲、游刃有余的代名词。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