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是许子琅问起,她根本没法解释,她更是心焦,抬手狠狠拍了下被子,索性扯过被角蒙住脑袋,把满肚子的火气都闷在被窝里。
另一边,太平山顶的别墅里。
李寻欢看着自家少爷的身影一脸疑惑。
傅律执已经很久没回来过这边,今天一进门却径直往书房去了。
他端着刚泡好的茶轻手轻脚走进去,刚要开口,目光却落在了书桌上。
一枚女子的钻戒静静放着,而少爷正握着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画出来的轮廓和钻戒有些像,又带着明显的不同。
天呐,少爷这是要干嘛?
突然又设计起戒指起来?
见傅律执画得认真,悄悄放下茶杯,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二月十三小年夜。
沈屿十二号就离开了,黎知栀没有去机场送,她害怕分别。
大早上的,黎史民就打电话来让黎知栀回寿臣山吃小年饭。
她对着听筒,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知道了”。
挂了电话,黎知栀环顾空****的别墅,年关将近的日子里,这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没等她再多想,楼下的门铃突然响了。
她下楼开门,门外站着几位拎着清洁工具的临时保洁,这才恍然想起,是沈屿提前叫了人来帮忙大扫除。
黎知栀侧身把人让进来,自己则走到花园的躺椅上坐下,随手抽过一本摊开的书盖在脸上,不多时便眯着眼睡了过去。
天越冷,她就越提不起劲。
同一时间太平山顶别墅区。
书房门被叩得咚咚响,傅律执躺在贵妃榻上,揉了揉眼,眉峰下意识蹙起。
“少爷。”门外李寻欢的声音传来,“傅老爷子回来了。”
傅律执闻声坐起身,抬腕看了眼腕表。
正好八点整。“今天什么日子?”他随口问。
“少爷,是小年夜。”
傅律执点点头,难怪那位七十好几、却总爱四处游玩的外祖父会回来。
自从他回国,老人便没闲着,全世界各地跑,难得有准点在家的时候。
“知道了,桌上那张设计图叫人尽快做出来。”
李寻欢应了声,拿了东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