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冷香。黎知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吃醋了?
不可能。
她迎着他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小叔的阅读理解,是数学老师教的吧!”
她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成了气音,“我只是在陈述我听到的,至于吃醋……”
她忽然抬手,轻轻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隔开了最后一点距离。
“那得先有什么…才轮得到酸呢。”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你说是不是?”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眼神在空气中交锋,谁也不肯先退让。
傅律执目光紧锁着眼前的女人,像只精明的小狐狸。
他不过随口一句,她倒掰扯出这么多理由来。
傅律执指节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他清晰瞧见那精致脸庞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模样,分明是狐假虎威,内心怂得很。
“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他勾了勾唇,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对子琅,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另有所图?”
黎知栀抬眼,一字一顿地反驳:“子…琅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要图谋,我还不如图谋你。”
“好啊。”
傅律执闻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黎知栀浑身起了一阵微麻的颤栗。
这男人果然就是狐狸精,连笑都…
傅律执瞧着她满眼痴迷的样子,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扣,屈起的指节便在她额间弹了一下。
“嘶…”她没忍住,伸手拍开他的手一脸哀怨。
“你公报私仇。”
“眼光不错。那么,你打算……从哪儿开始图谋?”
傅律执话音刚落,黎知栀却一把推开他。
这人逮着一句话就不依不饶的。
“图你钱可以了吧!”她声音发飘,不敢再看他眼底的深潭,转身就往外跑。
傅律执看着落跑的人,指腹摩挲着方才触到她下巴的触感,低笑一声,眼底有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酒店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