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位置吗?”
傅律执扫视了一圈餐桌,上面并没有他的碗筷,目光又扫过几人坐着的位置。
许子琅赶紧接话:“小叔叔,要不你坐我这边?”
“不用了。”
傅律执淡淡回绝。
这时,许昌盛才慢悠悠地喝了口汤,抬眼睨了他一下。
“等一下,你宋叔叔会过来。”
许昌盛开口道。
傅律执挑了挑眉:“哦?看来那天的事情你们还没商量好。”
许昌盛扬起拐杖,“咚”一声往地砖上砸。
“岩板,一块就值好几万,再砸几下怕是要裂了。”
傅律执冷不丁插了句嘴。
许昌盛的拐杖刚要再落下去,听到这话,
动作一顿,僵在了半空。
他盯着他的侧影,沉声道:“那天的事,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
“不然,宋家那丫头,怎么会跑到我…房里?”
“哦。”
傅律执拖长了调子,“看来您那晚挺激烈啊。都六十好几的人了,活还不错。”
“你这个逆子!”
许昌盛一想到那晚的事,气得猛地站起来,推开凳子,攥着拐杖就朝他走过去,扬手就要往他背上砸。
傅律执头也没抬,伸手一把攥住了拐杖。
“我长大了,别动不动就动手。”
他抬眼瞥他,“这棍子敲下来,我得要医疗费。我要是真生气了,再让你赔个万把块,你怕是又要犯高血压。”
“你你……”许昌盛气得说不出话。
许楣勇忙不迭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气得发抖的许昌盛,转头对着傅律执,语气带着几分兄长的严厉。
“律执,他是你父亲,做儿女的,最起码的尊重总得有吧?”
傅律执冷笑一声,抬眼迎上去:“是啊,都说父慈子孝。那也得先有父慈吧?”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直刺许昌盛,“他对我,有过半分慈吗?”
许楣勇眉头一蹙,没接话,先扶着许昌盛在一旁沙发坐下,这才转过身,看向那翘着二郎腿、半陷在沙发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