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栀,我们就不能一家人好好过吗?”黎史民对于女人间战争头大得很。
“一家人?我妈已经没了!哪里还有什么一家人!”
提到这,许萧珊哽咽着哭起来,“知栀,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觉得我跟你爸走得近,就认定是因为我,师父才会自杀。”
“你别提我妈!你不配!”
黎知栀一听她还敢提母亲,脸涨得通红,差一步就要冲上去扇她耳光。
“既然这样,那就调监控吧。”
许萧珊捂着肚子,“我没必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来诬陷你。”
这时助理小林走过来,在黎史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黎史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神复杂。
“你们刚才待的那个角落,刚好是监控死角。”
“呵,真够巧的。”
黎知栀冷笑,“这就是说,我连自证的机会都没了?”
“可我凭什么要自证呢?”
范简儿在一旁开口,嗤笑一声:“黎小姐,你说没推珊珊,自然该自证清白。”
“不应该她找证据?我凭什么要认这个罪?”
黎知栀只觉得荒唐,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拎起包,“没空在这儿跟你们瞎扯。”
说着就要往门口走,范简儿连忙上前拉住她:“你不许走!”
黎知栀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下,被拽得踉跄着往前跌去。
一只手突然拦腰将她扶住,黎知栀抬头一看,有点诧异。
“子琅,你怎么来了?”
“没事吧?”许子琅问。
她摇摇头。
余光瞥见许萧珊正酝酿情绪要开口,她顺势把头靠进许子琅怀里,声音秒变得软软的。
“子琅,我真的没推珊珊。虽说她做了小三,想抢我妈的位置,我是讨厌她,可我昨天都说了成全他们,也跟你提了分手……”
她说着,抬手在眼角假意抹了几把,像是在哭。
许子琅哪里受得住她这样,心疼不已,拍着她的背安抚:“知栀,我当然信你。”
说着,许子琅拦着黎知栀转过身,看向黎史民。
他眼神有些复杂,这称呼让他犯了难。
该叫老黎,还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