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微暗,盯着她泛红的耳垂,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低笑一声,嗓音带着危险的慵懒,“黎知栀,你倒是长本事了。”
竟敢把他当鸭子?
原本随意插在裤袋里的手抽出来,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
“知栀,我送衣服来了!”
敲门声响起。
许子琅的声音传来进来。
黎知栀心猛地一紧,傅律执却扣住她手腕抵在墙上。
整个人俯身吻了下来。
她唔的一声,却被他趁机撬开牙关,霸道又生涩的吻几乎夺走所有呼吸。
窒息感袭来的瞬间,黎知栀狠狠咬向他舌尖,血腥味在齿间炸开。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巴掌重重甩在傅律执脸上。
松开她的瞬间,他嗤笑,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暗火。
长这么大,他栽在她身上也就算了,她还敢打他?
敲门声又起,门锁扭动的声音,黎知栀头皮发麻,她猛地发力一推,将傅律执重重抵在门后,自己随意整理下头发。
看着这会一副无所畏惧的人,一肚子火气压下来,低声警告。
“不许出声。”
“知栀?”
许子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在里面吗?”
“在!刚肚子突然不舒服。。。”黎知栀虚撑着门。
许子琅递来叠好的衬衫,“这件新的没穿过,你先将就。”
她点头。
听见许子琅说,“我等你。”
正要应声,腰间突然被用力一扯,傅律执的手臂牢牢箍住她腰肢,隔着衣料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身子颤抖起来。
门侧的男人突然倾身,压低声音。
“让他走。”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弄哭的。”
腰侧的手骤然收紧,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她的薄裙。
黎知栀强压下战栗,傅律执这人真是敢做出来的。
扬声朝门外道:“子琅,你先回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我很快就来。”
“好,你快点啊!”许子琅关上了门。
身后的人这才松了力道,倚着门板问她,“为什么要分手?”
“睡腻了。”
三个字在耳畔炸开,黎知栀是懂怎么气傅律执的。
只见他猛地将黎知栀抱上洗浴台,阴鸷的眸光几乎要将她吞噬。
“腻了?黎知栀,你可真好意思啊!”
“那就再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