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如夏矢透,在此时此刻也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心态,餍足地任由林舒在自己的领地入侵。
不管是上还是下,对她而言都没所谓,只要对象是林舒就好了。
良久,林舒大概是吻得累了,便干脆将脑袋埋进了夏矢透那已然泛上了绯红的颈窝,微微喘着气。
夏矢透有些好笑地抵在墙边,一手扶着她的腰背,轻声问:“还要继续吗?”
要不是现在这个姿势看不见,否则林舒就能一个白眼给她扔过去。
明明自己才是主动的一方,为什么只是接个吻就能这么累?
也不知道这家伙以前到底是有多好的体力才能整夜整夜地抱她。
“不来了!”亲得爽了以后,林舒就干脆利落地将人推开,突出的就是一个亲完就跑的渣女原则。
夏矢透失笑,本想再一转攻势和她再继续,却被林舒毫不留情地拉开。
“你让让,我要去院子里看那朵花!”
说着,她就自己从窗户跳了出去,留下夏矢透一个人在房间里愣了好一会儿,才跟着一起跳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的,都染上不爱走正门的坏习惯了。
看着只穿了双拖鞋就在昏暗的院子里到处乱找的林舒,夏矢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道:“他们都已经走了,下次别再跳窗了。”
林舒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朝着客厅的方向看去,有些讷讷地开口:“这…怎么也没打声招呼……”
客人都走了,她这个主人还不知道,整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打招呼的话,那大概能看见你强吻我的画面了。”夏矢透挑了下眉,一本正经地说着促狭的话。
一句话,成功地让林舒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还只能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好几声。
她刚才把夏矢透压在墙上的时候,也许似乎大概……是忘记关房门了吧。
要是被他们看见的话,那这辈子大概也就只能这样了。
气氛骤然沉默了下来,夏矢透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已经被染得绯红的耳尖,终于肯绕开这个话题:“不是想看花吗?我带你找。”
林舒回过神,若无其事地咳嗽一声,“前方带路。”
夏矢透轻轻一笑,拉着她的手,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在这昏暗的天色之中一路找过去。
只见在一丛绿叶和花骨朵之中,一朵只有大拇指大小的小白花颤颤巍巍的开放,仿佛只要风一吹,就能将其吹倒。
林舒眨了眨眼睛俯着身子仔细嗅了嗅,又转身在夏矢透身边闻了闻,最后一本正经地开口:“还是你身上比较好闻。”
这个她说的是真的,因为现在晚香玉只开了一朵,要是论花香,那基本约等于无。
不过这种基于事实的大实话在夏矢透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于是,还在专注于赏花的林舒就被猝不及防地抱了起来。
“我还在赏花!”
“赏我也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