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急!”
程默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本公子今天来,就是兑现上次的承诺,就是来招人的!但由於庄子住处不多,名额有限,这次一共只招六十六个!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话音一落,人群又炸了。
“六十六个?咱们这么多人只招六十六个?”
“俺报名!俺第一个!”
“挤什么挤!俺在前面的,先来后到!”
福伯赶紧站到车前,扯著嗓子喊:“行了,都排好队!挤的,插队的一律不要!按顺序来!先登记,登记完会再统一挑,所以谁先谁后登记,都不影响是否被挑中的!”
听到是这么回事,人群这才慢慢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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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招人开始了。
福伯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破桌子后面,负责询问登记。
苏文在旁边记录,吴有財负责维持秩序。
“叫什么?”
“赵大牛。”
“多大了?”
“二十……二十三。”
“会什么?”
“会种地!力气大!”
福伯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抬头问:“家里几口人?”
赵大牛搓著手,不好意思道:“俺娘,俺媳妇,还有个两岁的娃……”
福伯点点头,在后面添了一笔,然后递给他一个写了字的纸片:“拿著,上面有你的编號,保管好到那边等著。通过了会叫你。”
赵大牛接过纸片,千恩万谢地退到一边。
一个接一个,队伍慢慢往前挪。
程默作为东家,就坐在牛车上,没有直接参与登记,但却一直在留心观察著。
他发现,来报名的似乎不仅有流民,还有不少看著就不太一样的人。
这几个人虽然穿著破衣烂衫,但站姿笔挺,眼神也不像普通流民那么麻木。
有几个还明显是练家子,隱约还能看到他们虎口有老茧,一看就是经常拿刀的。
虽然也有那些落魄的府兵沦为流民,但程默还是朝侯三使了个眼色。
侯三会意,悄悄过去和那几个搭话,询问来歷。
。。。。。。
招人登记进行到一半,队伍里突然起了骚动。
“滚出去!你不是流民!”
“对!俺也认识他!他是郑家庄的佃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