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在狎妓。
摇曳烛光下面,妓女流着汗的肌肤如同蜂蜜。
丰腴腰肢因为肉茎的冲击而扭动,伴随着滋滋水声,一对丰乳在他手下变形,捏动的节奏与妓女的淫叫声相和。
“小公子体格真棒——”她的声音因为高潮而拉长,大腿在痉挛中撑起身体,爱液一泄如注。
他仍没有松手,指头嵌进妓女腰间软肉之中,下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直到射精都没有停止。
白而黏稠的精液一半注在妓女体内一半洒落床单,肉茎仍然不屈地挺立着。
妓女知道这位贵客的习性,连忙调转身子,一口叼住黏腻的龟头,细心吞吐起来。
他盯着女人起伏的后脑勺,忽然伸手推开窗子。
寒风倾泻,他那窄瘦的身子上顿时起了些鸡皮疙瘩,妓女也随着一阵瑟缩,不禁抬起头来。
他不言不语,一把将妓女的脸颊压回胯部,直到于檀口中再次射精。
此时妓女几乎筋疲力尽,他没有半分温存,几乎是嫌恶地将她踢到一旁,从床边衣服里掏出银票,甩在她赤裸的胸乳上。
流连四天,这位贵客似乎终于要离开了,妓女捏着银票,抬起头来:“小公子慢走。”
他不回答,披起衣衫出门。妓女连忙叫住他:“小公子,围巾。”
“唔。”他终于出了声,回身捡起那件破旧的便宜货。妓女原以为没事了,却忽然被大力捏了两把奶子,痛的几乎叫不出声。
他没有为这轻薄留下额外的报酬,拎起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
老鸹见他下楼立刻出声招呼,尽管得不到回应。
绒帽之下的神光静如深潭,他刚走出妓院大门,来到筑垣坊仍然嘈杂的街上,便发觉自己被盯住了。
抬头看看灰云翻涌的天空,他深吸一口气。
千机坊由齐梁会进行的最后抵抗尚未结束,此时正是两大衙门深受牵制不得空闲的时候。
此时被人发觉,相当出乎意料。
他已经给过尽欢巷那边一个下马威,短时间内不应该再有不长眼的找上门来。
不过,是谁都无所谓了。
他已经充分勘察过前行的路线,力量也在床榻和修行中恢复到顶尖层次。
得脱樊笼之后他是那样的舒展,暗处的敌手甚至不能让他提起一丝紧张。
对于追踪,他早就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实际上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尽欢巷年轻鲁莽的游侠不该对暗中的窥视者那么敏感。
如此一来,敌人会在跟踪中放低戒心,他再用一次出人意料的消失扰乱局势,于是攻防就此转换。
他这次也是这样做的,用的仍然是上次那小贼葬身的小巷。
可是巷内迟迟没有仓促的脚步跟上来,他越走越慢,意识到这次的跟踪者比上一位更加专业。
头顶风声赫赫,有人在房檐之间闪掠,直到眼前孤影拂过。他顿时怔住了:“你怎敢独自前来?”
戚我白站直了。他看起来比之从前几乎老了快十岁,已经彻底像是个老人,两手空空神色晦暗,连声音都显得虚弱:“旬应。”
“你认错人了。”他对那个名字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