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却隐隐藏着一丝委屈。
沈清越别扭的笑了笑,走进屋子。
长得好看的男人,自带着一股吸引力。
沈清越怕待久了克制不住,赶紧拿出玉佩和扳指放到桌案上,简言道:“这两件东西是你的贴身之物,我想了想,还是交给你自己保管为好。”
李承玺沉吟了一瞬,随即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到她面前:“一千两保管费。”
沈清越双眼一亮。
大佬就是大佬,一言不合就爆金币。
区区一千两别想收买她。
沈清越坚定的摇了摇手指头:“不行。”
李承玺勾了勾唇,继续从怀里掏银票:“五千两。”
沈清越眨了眨财迷眼,强行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咬着牙道:“我的心比磐石,绝不动遥。”
李承玺再次掏出一沓银票,狡黠的眸子直直望着她:“一万两。”
一万两银子,相当于十万星币。
这该死的决心,完全坚定不起来。
沈清越仅犹豫三秒,并接过银票,笑意盈盈道:“成交!别说保管玉佩和扳指,就算帮你保管亵衣都没问题。”
她收好银票后,笑着强调一句:
“我绝不是爱钱,主要是你长得好看。”
李承玺笑意加深:“哪里好看?”
沈清越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稍凑近些,盯着他的脸仔细瞧了瞧,如实道:“眼睛鼻子嘴巴,哪儿都好看。”
或许是刚沐浴完的原因,她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洌香味。
沈清越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似想起什么,拿出一块麒麟玉佩,出声询问:“你可认识这块玉佩的主人,他跟三皇子是什么关系?”
她拒绝为三皇子做事。
三皇子必定不会罢手,此次收回荒山开垦权多半与他有关。
既然成了敌人,那就多了解一些。
李承玺目光深沉的扫过玉佩,徐徐道:“萧国公府的世子,他是三皇子的表亲。”
他稍顿了顿,神色认真的提醒:
“收了我的玉佩,就不能再收别人的信物。”
沈清越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一丝占有欲,莫名有一种招惹上什么大麻烦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