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实在不方便。
沈清越扯了扯被子,略显不自在的问:“你还有别的事吗?”
李承玺不敢用眼睛看她,启唇道:“我还会留在平阳县几日,如果你有事,可以到县衙寻我。”
说罢,闪身离开了房间。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刘翠花的声音:
“清越,林昭昭来了咱家,找你的!”
沈清越心里嘀咕,两人不愧是兄妹,哥哥刚走,妹妹就来了。
三两下起床,梳洗完,来到堂屋。
林昭昭一身鹅黄色绫罗长裙,发髻上别着精致的发簪,身形有些偏瘦,仔细一看,五官跟李承玺还是有两三分相似的。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林昭昭打扮起来,也是很好看的。
沈清越坐在她对面的木椅上,言简意赅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昭昭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微弯带着笑:“谢谢你救了我。”
沈清越摆了摆手,大方表示:“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林昭昭环顾周遭一圈,见四下无人,低声道:“等我回到京城,就会向父皇禀明情况,为你请功,封赏你。”
沈清越闻言,双眼一亮,不仅哥哥能处,妹妹也能处。
只可惜,林昭昭马上就要离开。
以后能不能见面,都不一定。
沈清越想了想,拿出仿制的玉佩,递给她:“当时,我花了十两银子,买下你的玉佩,现在还给你。”
谁料,林昭昭居然伸手推了回来。
“不用,就当给你留个纪念。”
沈清越:“?”
真玉佩已经跟她绑定,灵泉水接下来有大用,肯定是不能给她的。
仿制的玉佩虽说不如真玉佩价值高,可也花了她十万星币,可以滴血认主,里面有一个十立方米的空间,放东西还是很方便的。
“你真的不要?”沈清越再次确认。
“真的。”林昭昭像回忆起什么,徐徐道,“这块玉佩是我第一次出宫时,在珍宝阁买的。”
沈清越顺口问道:“你还记得六岁前的事?”
林昭昭马上就要离开,回到那个离开了十年的地方,多少有些紧张,不禁倾诉道:
“六岁前的记忆,我记得不多,只记得我刚出生不久,母后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