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身材高挑,皮肤冷白,雪乳沉甸甸却形状完美,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浓密的黑森林下,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昨晚被自己和赵雨萌轮流用珠子玩到外翻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赵雨萌则更丰满一些,腰细臀圆,雪白的大屁股微微下垂,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花唇已经湿得发亮。
“哼,不错,现在爬过去,四肢着地屁股抬高,脑袋贴地不让你们看就不准看,这是加入的第一步,认主。”
两人立刻跪倒,双手双膝着地,把屁股高高撅起,脑袋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开始缓慢向前爬。
每爬一步,雪乳就沉重地晃荡,穴口随之开合,淫水滴落在软垫上,留下湿痕。
大厅里其他女奴发出压抑的轻笑与羡慕的喘息,有人低声说:“又来两个,这次倒是看起来很新鲜。”
等爬到祭坛前,蒙面女修一脚踩在苏清婉后脑上,把她脸完全按进地面:
“报上名字、身份、最想被主人怎么用,想怎么伺候主人,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苏清婉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我苏清婉……书院白副院长亲传弟子……想被主人当成最下贱的母狗……随便虐待、随便玩弄……子宫随时敞开给主人灌满……”
赵雨萌紧接着喊:“我赵雨萌……书院内门弟子……想当主人最听话的母狗……爬着伺候、用骚逼接尿接精……永远只配跪着服侍主人……”
“不错。”蒙面女修满意地收回脚,“第二步,让我们看看你们贱不贱,能不能当主人的母狗性奴!现在你们用自己的手指把骚逼扣到潮喷,同时大声辱骂自己,喷不出来的,就滚出去接受鞭刑。”
两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苏清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自己已经泥泞的穴里,开始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赵雨萌则更狠,三根手指齐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苏清婉是最下贱的母狗……只配被主人随便玩……随便插……随便射……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一僵,大量透明淫水喷溅而出,把身前的地面浇湿一大片。
赵雨萌紧随其后,手指抠得又深又狠,嘴里浪叫着:“赵雨萌就是主人的母狗……骚逼永远张开……随时给主人用……要去了……要喷了——嗷嗷嗷嗷嗷嗷!!”
第二股淫水喷得更远,几乎溅到祭坛边缘,两人瘫软在地,却立刻被命令重新撅起屁股。
“行了!收起你们的贱样!现在是第三步,接受烙印,嘿嘿,你们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不!我们绝不后悔!能当主人的母狗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话毕,两名女奴走上来,分别把特制的灵力烙铁按在两人小腹上!
苏清婉小腹被烙上“性奴·待选”,赵雨萌则被烙上“母狗·待选”。
看来苏清婉的亲传弟子身份让她比赵雨萌更加受到看重,灼热的刺痛让两人同时尖叫,却又在痛楚中再次高潮,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这灵力烙铁烙下的符号会随着冷却渐渐消失,平常就和没有一样,但特定的光照和秘法可以让符号立刻显现出来。
而在烙印完成的瞬间,大厅深处传来脚步声,所有女奴瞬间把脑袋压得更低。
两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入粉红灵火的照耀中。
左边自然是唐莲心,她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粉纱,丰满成熟的胴体几乎完全可见,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小腹上显现着清晰的“母猪”烙印。
她桃花眼半眯,嘴角带着惯常的媚笑,手里牵着一根银链,链子另一端系着自己女儿唐诗诗,唐诗诗此刻正赤裸着爬在母亲脚边,舌头吐出耷拉着,像真正的狗一样。
右边是柳婉儿,她穿着更暴露的黑色皮革束身衣,只遮住关键部位,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狗牌,上面写着“主人专属肉便器·柳婉儿”。
她眼神冷艳却已经彻底臣服,手里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短鞭,每走一步都故意让雪乳在束身衣边缘挤出更深的沟壑。
两人走到祭坛前停下,唐莲心先开口,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
“你叫赵雨萌?抬起头,听底下人说今晚有好货,快让本座看看货色。”
赵雨萌立刻仰起脸,眼睛里满是敬畏与渴望。
对她们来说,眼前这两人已经是目前能见到的最高地位的人了,真正接近主人核心的女奴!
唐莲心走近赵雨萌,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又用脚趾分开赵雨萌的花唇,直接踩上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碾了碾,立刻苏清婉的小穴就湿透了。
“嗯……反应倒是挺灵敏,小腹的烙印也是适合你的评级。”她低笑一声,突然一脚把赵雨萌踹得趴在地上,随后直接跨坐到她背上,沉甸甸的雪乳压在赵雨萌后脑,“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座的下属母狗了,名字改成‘莲心的贱狗雨萌’,记住了吗?”
赵雨萌脸被压在地面上,声音却兴奋得发抖:“记住了……贱狗雨萌……永远是莲心大人的下属母狗……啊……好重……莲心大人的奶子好软……”
唐莲心满意地扭了扭腰,用自己已经湿润的白虎嫩逼在赵雨萌后颈来回磨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很好,等会儿本座就教你怎么用舌头伺候主人的母猪,先把本座刚才路上漏出来的淫水舔干净。”
赵雨萌立刻伸长舌头,疯狂舔舐唐莲心大腿内侧与穴口残留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