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色铁青的丈夫,黄晓丽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一瞬间,屋子里陷入的诡异的安静。
黄晓丽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满脸心虚的看着丈夫。
李艳则放下了手里的馒头转头看着黄晓丽。
至于小周,只是自顾自的吸溜着碗里乳白色的米汤。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空气中落针可闻般的安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吸溜粥水的声音。
一直过了很久,黄晓丽才小心翼翼的换上了拖鞋进了屋。
然后她就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轻轻的挪腾到了桌子的旁边,站在了小周的附近,用一种极为胆怯又显得非常诚恳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说到“老公……对不起……昨晚……昨晚我喝多了……在……在小区门口撒酒疯……我错了……我昨晚在附近的酒店过了一夜……一早醒来酒醒以后立刻就赶回来了……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外面撒泼……对不起……”
一边说着,黄晓丽还不住的打量着小周的表情,就好像小时候考试考砸了以后面对愤怒的父母那般,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对方突然暴走。
此时的黄晓丽再也不复往日那个商场女强人的气场,在丈夫面前就象只做错事的小猫,满脸的楚楚可怜。
若在以前,别说是道歉,就算是站久了,小周都会立刻搬个凳子过去,然后一边心疼的安慰妻子一边让对方赶紧坐下别累着。
可如今面对如此可怜兮兮的站在自己面前,并破天荒的主动诚恳道歉的妻子。
小周却烦躁的将手里的勺子一把丢在了碗里,然后猛的起身,转头就往卧室走去。
看着小周似乎比之前更加阴沉的脸,一种深深的恐惧与不安瞬间袭遍黄晓丽的全身。
她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各种恐怖的念头和没来由的胆寒迅速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在那一瞬间,一种巨大的危机感驱使着黄晓丽,就仿佛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对着她呐喊,她必须要动起来,她必须立刻做点什么。
因为就在她的身后,就在此时,仍旧有一个伺机而动,始终在盘算着如何通过抢夺她丈夫而对她泄愤的疯狂女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如果她摆不平,任凭自己闯出的祸继续发酵,那最后搞不好真的会让一切都变得再也无法挽回。
于是,脑袋一热,黄晓丽竟然两步窜到了小周的面前,然后一把拉住了小周的胳膊,一边死死的拽着小周,一边如泣如诉的哀求到“老公……老公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生气了……我求求你……你不是一项最宠着我吗?……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撒泼了……我再也不在外面过夜了……我也不在外面喝酒了……求求你别生气了……你打我一顿也行……不要这样……别不跟我说话……你这样我真的很怕……”
一边说着,黄晓丽的眼里还梨花带雨的流出了泪水,显得尤为的楚楚可怜。
面对黄晓丽的眼泪,小周的表情顿时一僵,眼里也终于闪过一丝的不忍。
回忆起与爱妻的点点滴滴,他的身体立时顿在了原地,人也没有继续往前走,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了房门前。
可正当小周鬼使神差的忍不住想伸手去搂住身边的妻子的时候,一副关于妻子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那双即将伸出去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眼里好不容易出现的那一丝不忍也迅速消失,满眼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酸楚。
最终,在妻子抽抽嗒嗒的哭泣声中,一言不发的小周只是用力甩开了被黄晓丽抱住的胳膊,然后头也不回的开门走进了卧室,接着狠狠的摔上了门。
而被小周狠狠甩开的黄晓丽一脸的不敢相信。
她踉踉跄跄的跪坐在了地上,甚至连眼泪都忘了继续往外流,满脑子都是,难道丈夫真的已经对自己感到如此的厌恶,难道仅仅两天,丈夫就已经移情别恋,被另一个女人彻底夺走的恐怖念头。
看着不知所措的跪倒在卧室门口的黄晓丽,始终坐在餐桌边一言不发的李艳终于站起了身。
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幸灾乐祸,只是嘴角在不经意间细不可查的微微勾了勾。
然后她走到黄晓丽的身后,接着低头看了对方一眼,嘴里喃喃的说了一句“别在这跪着了,你跪着他也不能消气。”然后便径直走向了侧卧。
听到李艳的话,黄晓丽终于抬起了头,满脸复杂的看向了走在前面的李艳。
然后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仿佛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用手抹了一把眼泪之后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随着侧卧房门的开启,黄晓丽紧随着李艳一起进入了侧卧,然后在李艳略带差异的眼神中回手带上了房门。
接着,还没等坐在床上的李艳说什么,黄晓丽就猝不及防的双膝一弯,面对着李艳的方向,直接跪在了李艳的脚边。
“艳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呜呜呜……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我求求你放我我们夫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呜呜呜……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你能泄愤……你只要能放过我们夫妻……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甚至……甚至……你不是说我的丈夫性能力很强吗……他能操的你很舒服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把他跟你分享……只求你不要让他把我赶走……哪怕我只能分享他的一部分……二分之一……不……三分之一……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呜呜呜……哪怕跟你共事一夫……哪怕让我做个妾……哪怕只让我留在他身边给他做个泄欲工具照顾他的起居……我求求你……呜呜呜……艳姐我求求你……”
看着跪在自己的脚边,一边砰砰砰的给自己磕着头,一边崩溃的哭泣着的黄晓丽,李艳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波澜。
她只是静静的听着面前女人语无伦次的哭诉,看着女人绝望,无助,甚至恍惚的表情。
直到黄晓丽因为哽咽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她才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先不用说这些。我问你,你昨晚撒完酒疯以后到底做什么去了?”
听到李艳这么问,黄晓丽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