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个,母亲一生挚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爹,那自己就不再是一个,因为莫名其妙的野男人单纯对母亲以泄欲为目的的凌辱而产生的,没有被附加任何感情的,压根就不应该存在的野种。
俞彦君觉得,如果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那个陆川,那自己最起码还可以称得上是一颗“爱情的结晶”而不只是令人嫌弃的,一种男人“泄欲”之后的“副作用”。
所以,俞彦君对那个令母亲魂牵梦绕的“传说中的陆川”就是自己亲爹这件事一直极为的执着。
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欺骗自己,认为真实情况一定就是这样,并且开始极为渴望的想直接见见这个“亲爹”对于这个想法,俞彦君一直都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并且还用故意的疏远来防止自己的内心被母亲窥探。
但俞彦君却忘了,自己始终都是胡兰生出来的。面对自己这个同样绝顶聪明的老娘,她不可能,也从没藏住过任何心思。
而胡兰之所以对俞彦君的那句“野种”反应那么大,是因为胡兰一直都知道。
这孩子最害怕的,就是她的母亲,也就是自己,一旦哪天又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些不堪的往事,记起了这丫头是因何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记起了那个她“真实的”亲爹当初是怎么糟蹋蹂躏自己,并且还羞辱性的给自己种了种,最后让自己连带着对她这个从避孕药中“勉强逃生”的“野种”也心生厌恶。
只能说,因为聪明,让俞彦君早早的懂得了许多本不应该他这么大的孩子懂得的道理,又因为过早的懂得了这些道理,让这个孩子变得更加的敏感与缺乏安全感。
从小到大,胡兰虽然不断的利用一切机会向愈彦君表达着,她对自己来说到底有多么的珍惜与宝贵。
在这个早熟的孩子懂事并且知晓了自己的往事以后,胡兰也解释过很多次为什么没有从小把她带在身边。
可胡兰发现,自己越向这个孩子表达自己的爱,这孩子对于“身世”的不安反而越加剧。
某一段时间里,面对俞彦君对于陆川就是她父亲的纠结,胡兰甚至一度想找老三帮她一起扯个谎,来彻底安这孩子的心。
但最后胡兰还是放弃了。
这倒不是说胡兰是什么死脑筋,只不过那时候胡兰也确实拿不准,这个小魔星对她的过往到底了解到何种程度。
硬说陆川和她是亲生父女,破绽的确很大。
面对这么个细腻又敏感的“小妖怪”即便是这种善意的谎言,胡兰也依旧不敢赌会不会又引起什么别的枝节,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
寂静的卧室里,随着房门打开又闭合的声音,胡兰疲惫的躺回了床上,耳中听着客厅里那对活宝的拌嘴,脑海中想的却全是屋子里被女儿装了监控的事。
想到自己在屋子里和陆川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以及自己在陆川面前各种淫荡下贱的姿态,竟然都被小丫头片子多角度无死角的全程观摩,她就觉得说不上来的羞耻和心虚,脸上都是滚烫滚烫的。
不过又想到那小丫头怪胎一样早熟的个性,以及对于自己这个母亲真实一面的了解,胡兰也就释然了。
看就看吧,反正关于自己的一切那小鬼大多也都知道。
说实在的,在这孩子面前,确实也早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事到如今,还不如看开点,坦诚一些,她想看的话,就当做提早给她做性教育了。
脑海中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胡兰只觉得思维越来越模糊,沉重的上下眼皮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
“走了!死胖子!回家了!在那发什么楞呢?”
“小君,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像现在这样整天腻在一起了。毕竟我们都不小了,也该为将来考虑了。”
“哈啊?”
“主要是吧,我已经决定从明天开始要好好学习,然后将来考个好大学了。但是跟你再这么厮混下去,我怕……我怕你影响我学习。”
“啥?死胖子!你是刚才坐在这无聊捡地上的蟑螂药吃了吗?把脑子吃坏了吗?我!俞彦君!从一年级到现在!只要是考试从来一直都是全年级第一!而你!张小凯!从一年级到现在一直都是班里倒数第一!你倒是告诉告诉我!我特么到底怎么样才能影响你学习啊?!你这个蠢货就算被影响了还有什么下降的空间吗?!”
“啊这……”
“反正我现在要走了!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呆在这吧!我妈也要睡觉了,你想跟她做爱就甭想了。不过你也可以试试,看她愿不愿意让你帮她舔舔脚丫子伺候她睡觉!”
“舔……舔兰姨的脚丫子?小君,要……要不你就先……”
“行!那你进去慢慢舔吧!等我到家了就告诉你妈你在什么地方!然后你就等着你妈亲自过来接你吧!哼!”
“别!别别别!君姐!君爷!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可千万别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妈!我是真的会被她给活劈了的!你是不知道她下手有多狠!你别走那么快啊……你等等我啊君哥……”
模模糊糊中,半睡半醒的胡兰听着外面两个活宝关于自己脚丫子的话题,她的脸上莫名的的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竟然真的觉得脚趾头痒痒的。
然后,那个小胖子的脸和小时候陆川的脸在胡兰模糊的意识中渐渐重叠在了一起,她忽然梦呓般的轻声低喃到:“如果小陆川能让自己的成绩从班里的倒数第一提高到班里的前十名……那就奖励他舔舔我的脚丫子也不是不行……嘻嘻……陆川舔我的……脚丫子……陆……川……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