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含混的哼,不再是破碎的闷叫。
是真正的、连绵的、一波接一波的呻吟,从胸腔里被顶出来,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调了音,一个音一个音往上推,推到高处又猛地滑下来,再推上去。
“啊……啊……嗯……啊……”
她不再喊不要了。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摁了摁,让她的逼张得更开,舌头钻进了穴口里。
“啊……!天宇……啊……天宇……姨……姨受不了……啊……”
她终于换自称了。
从“大姨”……那个有距离、有身份的称呼……变成了“姨”……更亲昵、更软、更没防备。这个称呼的变化,就是她防线垮掉的信号。
“天宇……姨……姨不行了……姨要……啊……”
我的舌头没停。重新碾上阴蒂,加快频率,一舔一吸一碾,循环着来。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
“啊……啊……啊……天宇……姨……姨要到了……啊……不行……要来了……啊……”
她的腰彻底离开了床面,整个下半身往上拱成了半圆形。双腿死死夹着我的头,手在床上乱抓。
“啊……!啊……!来了……!啊……!”
最后一声尖到了极点,然后她的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停了两三秒……然后崩塌下来。
臀部砸回床上,腿从我脑后分开,软软地摊在两边,膝盖微微抽着,脚趾还在一蜷一松地动。
她的逼在我嘴下面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
她高潮了。
被舔逼舔到高潮了。
大姨陷在床里,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奶子在空气里一颤一颤,乳头上还挂着刚才出汗留下的薄薄一层光。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看着天花板,可那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啊……”
她还在呻吟。
……
舔逼居然真有奇效,又或者是那些该死的“药”还在继续彰显它的魔力,反正大姨彻底“软”了,双眼哭的湿漉漉的,但眼神也湿了。
随后我扛着她脚,正常插入,正常地操她,她简直就像“夫妻做爱”一样配合,投入,就连我说“翻过来”,她也乖乖地翻了身,撅着大屁股让我后入。
啪……!
啪……!
啪……!
问“舒服吗”,她也直接回答了:
舒服。
好舒服。
这才是个女人四十坐地吸土,却压抑、饥渴了许久的熟妇该有的表现!
此刻我的欲望、兴奋、满足才真正达到了顶点。
……
这一次完事后,我们都很沉默。大姨扯了被子盖住了头。没脸了,躲起来了。我也没再说什么,免得画蛇添足了,穿了衣服就走了。
这是一错再错,还是主动犯错,酒精已经不能作为替罪羔羊了,需要一个新的理由:
“我。”
我的色欲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