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我们不可以……啊……停……啊……”
这种夹杂在叫春里的抗拒的话毫无新意,但我永远也听不腻,而且越听越兴奋。
大姨,你醒了吗?
大姨,你知道是我在操你啊?
大姨,我的鸡巴粗不粗?你爽不爽?
我双手压着她的双腿,压成个大V,继续抽插着。
“大姨……我想要你……”
“你……疯了,啊……我是你……啊!啊……!你轻点……啊……啊……”
“大姨……”
我知道,你是我大姨,我母亲的大姐,是我的干妈。
但我操的就是大姨!干的就是干妈!
“……我是疯了,你让我发疯……”
啪……!啪……!啪……!
“啊……啊……啊……”
“你太美了……大姨……太美了……”
啪……!啪……!啪……!
“啊……嗯……啊……”
我就是一台无情的炮击,机械的,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大姨的肥逼。
“噢……操!我操!大姨……你舒服吗?你舒服吗?我操死你!我要操死你!”
“轻点……啊……啊……啊……啊……”
“舒服吗?舒服吗?”
“啊……舒服……啊……不是……啊……啊……”
对,别过于坦诚,维持你的羞态,维持你的耻态!
维持你羞耻着挨操还要荡叫的姿态!
“我爱你……大姨……我爱你……啊……”
真是练兵千日用在一朝,平日的锻炼让位维持了优秀的体力,让我能彻底地蹂躏着头母熊!
去他妈的什么九浅一深……
操大姨就要狠狠地操!
透逼!
他妈的!因为大姨他妈的,她的G点居然他妈的是……
宫口!!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我也不温柔……我醉了,醉了的人如果控制着什么九浅一深这他妈的不太假了吗?
所以我刚开始有些蛮横,结果,偶尔深插重击下,大姨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嘴里溢出一声介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闷哼。
后来她直接哀求了:
“啊……轻点……疼……撞到了……”
撞到了?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她开始用双手推我,但她也是喝大了,虽然真想推开我,但没啥力气,变成了象征性的。
她了两下推不动,又放弃了,摊在两边去拽床单了。
“轻点……啊……轻……啊……别……疼……”